也不是少,就是不太懂。
江柏舟敏锐的察觉到温言走神了,他不喜欢的走神。
拇指在温言手背蹭了蹭,粗糙的指纹蹭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酥麻。
温言回神,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渐渐退去,江柏舟满意地用食指点了几下在温言手背。
温言双眸瞬间点亮,摩斯密码?
糖很甜。
温言读懂后,同样用手指在江柏舟的手背上敲打。
都给你。
江柏舟眼角笑意蔓延,再回复。
两人就这样,在手背上敲敲打打,你来我往的聊了起来。
有好几次,温言聊的开心,甚至敲打了一大段。
江柏舟只看懂了一点,心里迫切学习的想法又加深了。
要不然撩媳妇都撩不明白。
解放车在半夜十点到了镇上,李团办事雷厉风行,直接找了公安局的战友借电话。
李团他们是第一批垦荒团,营地一穷二白。
全靠一腔热情和好身板。
电话也只能打到垦荒团在镇上或者县里的驻地办公室,再由电话员告知通讯员。
小赵就是他们垦荒团的通讯员,每天都会来往垦荒团和县里,所以江柏舟总是让小赵帮着带东西回来。
几个电话出去后,李团能做的就只有等了。
他出来之前,已经和林郑伟商量好了,林郑伟给那几个兄弟团发电报,让其他团长去城里驻地等他电话。
刚刚打了一圈,还没有人到驻地,估计在路上了。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第一个电话到了。
“李老黑,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啥玩意!是不是你媳妇又给你踹出来了。”
李团脸更黑了。
江柏舟眼观眼鼻观鼻,装没听见。
温言满心都是事业,对于八卦过耳不留,催着李团:“快点说!”
李团深吸一口气,难得没有耍嘴皮子,对面一听李团认真的态度,也跟着认真了。
“倒春寒?可我们已经种下去了啊!”
“李老黑,你说的那个预测有倒春寒的同志,有啥办法没有?”
李团干脆把电话给了温言,温言一点也不怵,上来就简洁明了地说了起来。
对面似乎在做记录。
最后电话还给李团。
“这个我不能保证,我还得通知其他几个团,你等会再说吧。”
李团挂了电话,看着温言说:“他想让温言过去帮着指导一下。”
铃铃铃。
又一个电话。
又一个电话。
李团接了好几个电话,其中有两个准备明天种,虽然有怀疑,但最后还是因为不差这两天,决定等一等。
有三个还没准备完,计划在温言预估的倒春寒后种植,倒是没什么影响,对李团说的温言也没太放在心上。
等所有的电话打完,只有第一个喊李老黑的团种完了。
对方再一次打来了电话,希望请温言过去。
李团看向温言,温言点头。
“好,我们过去!”
“好好好!我做好了饭等你们来!”
电话挂断,李团几人也不耽误时间,春耕排在第一位,在天刚亮的时候,路边买了几个包子,再次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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