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夜没睡。
江柏舟,小赵,李团三个人还算能熬。
对每天准时睡觉,好久不曾加班的温言来说,好难。
刚刚大脑在运转温言还算精神,但在车里啃了几口包子后,整个人的脑袋都要埋进包子馅里了。
江柏舟一直注意着温言,连忙拉住。
温言晃神的恩了一声,打个哈欠,眼睛弥漫着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嘴巴上粘了点油。
江柏舟伸出手指,擦掉温言嘴角的油渍。
困顿的大脑让温言干什么都慢了半圈,等江柏舟擦完了,她才想起来问:“干什么?”
“没事。”
江柏舟去拿温言手里的包子,温言炸毛一样的瞪着江柏舟。
本以为会声音大的斥责,结果她软软的,嘴巴扁扁,可怜巴巴的。
“我的,我还没吃饱。”
江柏舟瞬间想下车再买十个给温言了。
不过哄着道:“我不抢,我拿着,你吃,吃完睡一觉。”
温言很认真的分析着江柏舟话里的真假,江柏舟无奈又温柔的把自己手里的包子递给温言。
“给,我的包子给你当人质,好不好?”
温言突然笑了:“好。”
本来想说江柏舟不要脸抢温言包子的李团,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小赵,别笑!”
天降一口大锅,砸的小赵晕了:你们领导都这么不要脸的吗?
很显然,后排的江柏舟脸皮是很厚的。
他还跟着点评了一句:“小赵没有媳妇,不知道媳妇是要好好哄着的。”
李团:“嗯,说的有道理。”
小赵捏着方向盘嘎吱嘎吱响,旁边好像有道沟,也不是不能开进去。
后排的温言已经挟包子已令江柏舟了。
江柏舟拿着包子,温言一口一口咬,眼睛睁不开,脑袋打晃。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个,擦擦嘴,直接就要闭眼。
江柏舟一只手扶着她脑袋,将她引到自己腿上,又把自己的外套盖到温言身上。
还没等他拍呢,温言就睡着了。
江柏舟拿着包子笑:“福报确实深,咱妈说的没错。”
回答她的是温言绵延加深的呼吸。
车内更安静了,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期间李团换下小赵开了一会,小赵抓紧时间眯一觉,醒来就倍精神,然后继续开。
八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了四十六垦荒团。
周团清瘦白,但不是那种虚弱的白,白的很健康。
和李团很熟悉,俩人上来就是拳头问候,一个喊小白脸,一个喊李好黑。
温言是真的不懂男人之间为什么那么喜欢起外号,又分外喜欢让另一人喊爹。
“这位就是温言温同志,别看她年纪小,但聪明,给我们团搞来了三百多只小鸡仔,还有上百的鸭仔鹅仔,今年下半年我们可就有蛋吃了。”
李团明着显摆,实则告诉周团这是有能耐的人。
周团推开显摆的李团,没有任何轻视地和温言握手。
寒暄不多,直接问起了倒春寒。
温言一干活就是全神投入的性子,几句话间就掌握了领导权,并安排起来。
“先看开荒的面积,按照面积分配人手,准备能迅速燃烧的短杂草,做好防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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