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车开出营地,李团手指敲打着车窗,眉头紧皱。
“温言,我们去最近的镇上先打电话,倒春寒就算有几成的可能,我也得告诉其他几个垦荒团。”
温言很认真的听着,赞同的道:“我同意。”
“好,那我问你,你是想出这个名头,还是说一些有经验的老农看出来的,他们也能信。”
“我既然开口,他们就不会觉得我会拿春耕的大事说笑。”
“所以你不用担心事情办不成,我也不是想抢你风头,只是想确认你想不想担这个名,担下这份责任。”
此刻的李团是真正的领导,没有平时会和战士开玩笑,上脚踹怒急的样子。
他睿智且冷静,掌控全局。
温言没有打断李团的一大段话,小赵认真开车,存在感压的低了又低,莫名的跟着紧张起来。
江柏舟侧头看着温言,月光垂落。
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压力或者焦虑,那双眼睛在黑夜中都能看到闪亮。
“说我的名字吧.....”
李团爽朗大笑,拍着大腿。
“好!”
一声好,直抒胸臆,欣赏的看向温言。
“......我挂名了,以后要经费是不是容易些?”
李团一腔激情卡在嗓子眼,差点没憋过去。
小赵偷笑,肩膀瑟抖。
江柏舟扭头看向外面:他这可爱又实在的媳妇啊。
李团虎目圆瞪:“温言同志,有点大局观,大志气,华夏儿女气魄拿出来!”
温言眨眨眼:“有气魄大局观,下次我要做什么,李团就给我批钱吗?”
李团嘴巴张开,咳咳咳。
“那个...接地气点挺好的,咱不搞那些高大空的玩意。”
“啥钱不钱的,贪钱多伤感情,我们阶级兄弟姐妹不谈钱,不谈钱。”
温言遗憾的屈了屈鼻子,就知道经费在哪里都是不好要的。
江柏舟实在没忍住,媳妇太可爱了。
粗糙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臂上,紧紧贴合,炙热又带着点潮湿。
温言侧头,背着月光的江柏舟轮廓不显,她有些看不清。
这是又想黏人了?
她拍拍江柏舟手背,笑了笑。
江柏舟回了个笑容,指尖在温言手背轻点。
温言“哄”人神经立刻上线,从口袋掏出一块糖,捏着塞进了江柏舟嘴里。
“最甜的。”
她说过最甜的都留给江柏舟。
系统奖励的是五彩缤纷的糖果,温言觉得这个橘子瓣的最好吃。
江柏舟舌尖抵着月牙形的糖果,清新的橘子味道顺着舌尖滚落,吞咽,滑过喉咙。
温言突然左右看了下,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刮着她的皮肤。
江柏舟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那只握着温言的手迟迟不肯收回来。
每每温言想挪走的时候,他就低下头,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温言就觉得他很委屈。
算了,算了。
要握就握着好了。
自家的人她哄着点没错。
直到现在,温言依旧心虚的觉得自己骗了江柏舟的婚姻。
她理智的知道,尽管说会认真的学习恋爱,经营婚姻,但她给不出多深的情感。
她…天生好像就少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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