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你可曾见过你家娘子,她有何异样吗?”
“昨晚离开的时候,她与我发生了争执,怪我整日不着家,我也是为了挣钱就打了她两下,今日回来后倒头就睡,也没瞧见她。”
那也就是说,死者很有可能昨夜就被人杀了,趁着男子在家熟睡时悄悄把女子的尸体吊在了他家门上。
能悄无声息做到这些事情的,肯定住的不远,凶手就在这些街坊邻居中。
“张黑子,你是不是在编瞎话呢,大家都知道你整日邋里邋遢的,还喜欢喝酒打人,是不是你醉酒失手把阿兰打死了,怕被人发现所以伪造成她上吊自杀的样子啊。”
“哦?这位大哥怎么称呼,你可知道什么内幕?”
说话这人长得尖嘴猴腮,一脸算计相,但身着长衫,倒有几分强装的书生样。
“我叫二冲,在巷口居住,阿兰是个好娘子,可自从嫁给这张黑子以后,便日日以泪洗面,稍有不慎便是拳打脚踢,那娘子常说,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邻居们纷纷点头,指责张黑子心狠手辣,肯定就是害死阿兰的凶手。
张黑子被逼急了,呼哧喘着粗气,怒声反驳,“你们知道什么,她不守妇道,与人私通,我打她也是她罪有应得!”
“看看看,你自己都承认了吧,就是你杀了阿兰。”
人群中有人起哄,张黑子不善言辞,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众人,死死的握紧了两只拳头。
“这位兄弟对人家娘子的一举一动都知晓的这么清楚,那与她**的人会不会就是你呢?”
魏莱瞧这二冲半天了,每一次都是他领头起哄,还总是躲避自己的目光,这般心虚模样,不是心里有鬼才怪。
“我,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与我何干。”
魏莱笑道:“你与他家相隔那么远,那娘子的哭诉怎么可能传到你一个男子的耳朵里,若不是她与你诉苦,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张黑子说他已经赶了两个月的夜工,而这位阿兰已经怀孕有月余,肯定是她与情人的孩子,那个情人色胆包天却不敢相认,阿兰只能逼迫他娶自己,亦或着合离,对方不肯,便下了狠手,将阿兰勒死后吊在这里嫁祸给张黑子。”
“你说的这些与我何干,我不知道……”
“是不是你,带回去审审就知道了!”
听闻严陌在镇抚司,魏莱跟龙大打了声招呼便找了过去。
“大人,多谢你的开导,属下已经解开心结,日后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严陌有些疲惫,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本册子交给她。
“拿回去仔细看看,记在心里,日后用得着。”
魏莱打开一看,心中顿时充满感激。
册子上记载的都是朝中官员的身份信息,甚至连他们彼此之间的利益和背景牵扯都记录的十分详细,看样子严陌是打算让她正式接触到那些案子里。
因为太子突然到访,魏莱只能先退下,不过册子上的内容实在太过精彩,一直看到深夜她都不知疲倦,突然间烛火熄灭,一片黑暗中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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