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件看完后,魏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不再是愧疚,而是无穷无尽的愤怒。
谢宿业枉为世子,竟然干出这么多畜生不如的事情,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渣,当初自己就该在大牢里给他用上一百八十个刑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七香楼里的那个男人,自从事发后魏莱一直跟在严陌身边寸步不离,他究竟是何时将男子的身份调查清楚,想起当初他对自己的提醒,魏莱这才明白一切都是他的良苦用心。
看来镇抚司的秘密还有太多,她根本就没有触及到。
不过心结能够打开,对于魏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内心不再愧疚,面对穷凶极恶之徒她也能遇恶更恶。
此案算是彻底尘埃落地,休养了几日,魏莱的精神着实不错,镇抚司的案子不断,她也是闲不住的人,没几天就开始里里外外的跟着锦衣卫们跑起来。
这几日,严陌很少露面,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魏莱很想见他一面,亲口许诺要加入老仵作的案子,查明真相。
天快黑时,魏莱几位锦衣卫一起从城外赶回来,从早上忙活到现在,几人累的连口水都没时间喝,刚刚处理完城郊抛尸案,现在就想着赶紧找家馆子填饱肚子。
“娘子啊,你怎么就死了呢,丢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不少人闻声纷纷往小巷子里挤,哭声惊动了魏莱他们,显然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过去看看?”魏莱精神抖擞,颇为感兴趣。
龙大让其他锦衣卫先去饭馆,自己带着魏莱和龙二挤进人群里。
“都让让,都让让,锦衣卫在此,怎么回事啊。”
话音刚落,龙大就对魏莱使了个眼色。
“你的活儿,你先上。”
人群纷纷往两边散开,只见一户人家的门口正蹲着一名痛哭流涕的男子,在他身旁躺着一个女子,已经面无血色,脖子上还套着一条绳索。
魏莱上前观察到那女子的脖子上有两条紫色淤痕,将眼皮翻看,瞳孔放大,眼底出血,这是明显被勒死的症状。
但两条淤痕便是蹊跷之处,掰开死者的嘴唇,魏莱在她舌头上看到伤口,便可以确定了。
“死者是被人勒死然后吊在这门框之上的,凶手应该就在人群当中。”
龙二听得连连点头,对她竖起大拇指。
“你跟着我查案也有些日子了,不如这事儿你就负责查查?”
“谁怕谁,查就查。”
环顾四周,将围观的人群扫了一遍,魏莱瞧见一个躲闪的目光,心中有数。
蹲在男子身边,魏莱问道:“大哥,这是你家娘子?怎么会大白天的吊死在自己家门口,你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吗?”
男子擦擦眼泪,眼睛里满是血丝,他身上有一股浓郁的汗臭味,身上的衣服也许久未换过,衣领袖口都蹭黑了。
“我近两个月一直在赶夜工,白天就在家里睡觉,因为太累一直睡得很沉,我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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