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不动,魏莱也不敢轻举妄动,在这里和那人僵持片刻,她这才试探性的开口。
“这位大哥,咱们往日无怨进日无仇的,您有事直说,何必这样吓人呢。”
“魏仵作,许久不见您还活着呢,咱家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
听到对方这说话的声音,魏莱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公公啊,吓了小的一跳,您这么大老远来了,还不赶紧坐下让小的给您敬杯茶。”
对方松开魏莱,不知道身在何处,一片漆黑,魏莱什么都看不见。
“茶就不必喝了,你这么多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莫不是想趁机跑了不成。”
“哎哟,瞧公公您说的,普天之下我躲到哪里能躲得过咱们东厂的眼睛啊,我就在您眼皮子底下窝着,哪里都不去。”
“油嘴滑舌,咱家问你,厂公交代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才能办成。”
就知道是为这事来的,相比较东厂而言,魏莱觉得她在镇抚司更能接触到老仵作的案子,在严陌手底下办事,她觉得痛快多了。
但东厂也不能忽略了,毕竟自己能来到这里,还是多亏了东厂。
“我的公公哎,那严陌是什么人您不比我清楚吗,他武功高强我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动手了,下毒我都没机会,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我要是像您这样厉害,我早就让他见阎王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胆小不敢动手吗,魏莱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替死鬼,严陌若是死了,恐怕自己也会时日不多,她可不想被人利用。
“那案子呢,到哪儿了,你倒是跟咱家说说啊。”
魏莱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东厂的人也能猜到个大概,拖拖拉拉的,只要她能办成事就好,这个人还是不能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个我还是真清楚,前几日严陌进宫跟皇上说了,世子好男风被人瞧见所以派出杀手,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您老肯定都听说了,是吧。”
“还有呢?”
这点东西可没法交代。
“谢宿业当初处理的铸银案好像另有隐情,严陌他藏得太严实,我正在努力打听呢,公公您就手下留情吧。”
这可是个大秘密,公公一听这话就知晓其中厉害,想着赶紧回去禀告呢。
“赶紧把这事查清楚,不然厂公等急了我可保不了了你。”
“知道知道,这几颗珠子是宫里的玩意儿,就当小的孝敬您了,还请在厂公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算你识相。”
黑灯瞎火的,魏莱不想再点灯了,东厂的事情一直在催,可严陌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实在是下不去手。
猛然想起今日龙二说的,太子曾经来找过严陌,莫不是又有了什么事情?
什么时候太子也掺和进来了,齐王是五皇子的人,那严陌虽说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难道他就没什么私心吗?
摇摇头,魏莱知道,自己还没有将严陌看透,这个人藏得太深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龙大。
“魏兄弟,大人让你过去。”
真是接二连三的有事,这深更半夜的,严陌能有什么事。
嘴里虽然抱怨,可魏莱还是起身就往外走,嗅到空气残留的香粉味儿,她一下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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