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场面一片哗然:
“红斑!好吓人!”
“像是中毒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父母脸色巨变,这若是中毒,还是在太子眼皮底下,宋家就真的完了。
“忆秋!你怎么了?”
宋忆秋佯装被众人的惊呼吓到在地,一手捂着发痒刺痛的脸颊,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却已悄然握紧了发簪尾端。
她必须主动出击,
“桑语妹妹,我……我好难受……”
宋桑语做贼心虚,以为下药被发现了,吓得脱口而出:
“不是我,我没有下毒,姐姐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白,让周围一些心思敏锐的宾客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宋忆秋看着宋桑语惊慌失措的样子,冷笑一声,虚弱地喘息着:
“妹妹,别怕。我知道不是毒,我对芹菜过敏。”
“刚喝了酒,有些头昏,不小心误食了芹菜,怕是没法招待客人。”
“忆秋先回房间了,诸位……招待不周,他日定当好好谢罪。”
说话的同时,袖中握着发簪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尖锐的簪尾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掌心。
剧烈的刺痛让她几乎涣散的神智猛地一清。
好痛!但必须清醒!
宋桑语听到宋忆秋要回房,心中大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正中她下怀。
她连忙压下惊慌:
“啊,原来是这样。姐姐你怎么不早说,快!你瞧瞧你这副模样,如何能够行走,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这样吧,我扶你回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上前,同时飞快地给侍立在她身后的心腹侍女红袖使了一个眼色。
上一世,就是红袖在她中药后,假意搀扶,实则将她锁进了那个同样被下了药的马夫房间。
宋忆秋借着宋桑语搀扶的力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若是真的让他们扶自己回去,怕是会重蹈覆辙。
她没有走向后堂,而是脚下猛地一个踉跄,精准地朝着一直冷眼旁观的萧雍璟的方向晕了过去。
萧雍璟原本抱着看戏的心态,本能地就想侧身避开这麻烦,宋忆秋却在身体即将撞空的瞬间,精准地一把拽住了太子腰间的玉带,让猝不及防的太子也被带得一个趔趄。
两人竟一齐跌倒在地。
在身体接触,宋忆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凑近太子耳边
“救我……”
萧雍璟被一个女子扑倒在地,这在他的人生中绝对是头一遭。
他怒火冲天,眼神冰冷,想拨开她抓着自己腰带手,拨了三四次,这手就像钳子一样,纹丝不动。
???
他皱眉,正要发作,却在低头看清宋忆秋近在咫尺的脸时,微微一怔。
那满脸骇人的红斑,和袖口处正迅速洇开一小片刺目鲜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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