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了?
藏在袖口下的银簪,露出沾血的尖头。
嗯?有意思。
这宋家大小姐,远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也狠得多!
萧雍璟从容地单手撑地,另一只手则稳稳扶住了昏迷的宋忆秋的肩膀,将她半扶半抱地带了起来。
他很想知道,这女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呵,原来如此。”
“孤道宋将军为何先前推拒饮酒,原来是碰了酒便会引发这晕厥之症?怪不得不胜酒力,屡屡失态。”
此言一出,全场愕然,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宋大小姐对酒会晕?”
“怪不得刚才敬酒时迟疑,后来又泼了酒,原来是怕晕倒失仪啊!”
“那她刚才还敢喝?是为了向太子殿下证明清白?”
“真是刚烈宁可自己受罪也不愿被误会怠慢殿下,果然是女中豪杰啊!”
宋桑语看着太子半抱着宋忆秋,姿态亲昵,又听到太子这番话,直接帮宋忆秋洗刷了污名,气得差点咬碎牙齿。
她精心设计的局,眼看就要成功,竟然被太子一句话就扭转了?
不行,她强忍着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前一步:
“太子哥哥……”
“姐姐现在这样,需要更衣梳洗,还是让桑语带姐姐下去吧?太子哥哥千金之躯,怎好劳烦……”
萧雍璟扶着宋忆秋的手臂,在她说话时,指尖状似无意地轻轻搭在了宋忆秋的手腕内侧。
脉搏急促混乱,体温高得惊人,正是迷情散发作的典型脉象。
他心中冷笑,心下瞬间了然。
这宅院里的戏码,都是宫里玩剩下的,看着宋桑语这焦急的样子,也能猜出个七八分,面上却不动声色。
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宋忆秋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些,然后看向宋桑语,
“二小姐有心了。”
他掂量了一下怀中人的重量,故意皱了皱眉,“不过……宋将军这身子骨,不愧是边关历练出来的,着实有分量!”
“二小姐闺阁弱质,体态轻盈,怕是扶不动。孤虽不才,这点举手之劳还是做得的。带路吧。”
宋忆秋虽然昏迷,但神智尚存一丝清明。
……特么的!都什么时候了!这狗太子居然还嫌我胖?老娘在边关七年,练的是杀敌的本事,不是杨柳细腰!
你才重!你全家都重!
宋桑语被太子噎得差点背过气去,看着太子半抱着宋忆秋,一副不容置喙的样子。
指甲抠进掌心,却只能强颜欢笑,暂时压制内心的想法。
“……是,桑语遵命,太子哥哥这边请……”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眼神怨毒地盯着昏迷的宋忆秋:
“红袖,快去给姐姐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要最好的!一定要‘亲自’送到大小姐房内!”
她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跺了跺脚。
她就不信,只要到了房间内,这宋忆秋还能长了翅膀飞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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