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苏宸。
“苏宸。”
“这三处,你能化么?”
苏宸这几天一直没说话,就靠在石桌边上听着。
他喝了一口茶。
“能。”
“但是要花点功夫。”
罗罗盘一听这话,眼睛亮了。
“苏会长,您有主意了?”
苏宸点头。
“三处煞,各有各的解法。”
“但是有一个总纲。”
“要从紫荆山上引一缕龙气过去。”
罗罗盘倒吸一口凉气。
“苏会长!”
“您这是要把紫荆山的龙脉分一股出去!”
苏宸笑了笑。
“不是分。”
“是借。”
“借九天九夜。”
“九天九夜之后,龙气归位。”
罗罗盘瞪着他,嘴巴张了好几下。
“这这这...”
“这得您亲自坐镇才行啊!”
苏宸点头。
“我坐镇。”
林晚晚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
“苏宸,九天九夜,你吃得消么?”
苏宸低头看了她一眼,反手握住她的手。
“放心。”
“我只坐镇,不发力。”
“发力的是紫荆山。”
“紫荆山借一缕气出去,我替它守着。”
林晚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
罗罗盘这才缓过神来。
“那三处具体怎么解?”
苏宸把茶盏放下,一条一条说。
“第一处,庙冲楼。”
“土地公不痛快,那咱们先敬土地公。”
“罗师傅,您去那土地庙里讨一把香灰。”
“不用多,一小撮就行。”
“讨的时候要跟土地公说清楚,说晚晴商圈的老板,林家晚晚姑娘,敬土地公一座金身。”
林晚晚一愣。
“我敬?”
“嗯。”
“请人重塑土地公的金身,连带重修庙顶,翻新神案。”
“这笔钱,从林氏账上走。”
“走得大大方方的。”
“这一把香灰,您带回来。”
“化在清水里,顺着写字楼的地基墙根洒一圈。”
“然后在写字楼楼顶,立一面小铜镜。”
“铜镜不用大,直径三寸就够。”
“镜面朝下,不朝土地庙。”
“朝下是‘反其道而和之’的意思。”
罗罗盘一拍大腿。
“妙啊!”
“这招叫‘敬神不压神’!”
“土地公拿了金身,又得了香火,哪还不痛快!”
林晚晚听得眼睛一亮。
“苏宸,这法子既不拆庙,又化了煞,还多了一段善缘。”
“对。”
苏宸喝了一口茶,继续说。
“第二处,泉压井。”
“这一处最好办。”
“罗师傅,您找人把广场中央的喷泉池底挖开。”
“挖开之后,您会看见
“井口封着一块木板,木板上应该已经腐了。”
“把木板撤了,井里底下沉九枚铜钱。”
“铜钱要三朝的。”
“乾隆、嘉庆、道光,各三枚。”
“九枚沉到底。”
“然后用一块青石板封住井口。”
“石板上刻四个字,叫‘井为泉母’。”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