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林兴祖都送进去了,不差林棉这一家子!”
他抬脚迈过门槛,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姜清雨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口气,林兴中咽不下去。
不是钱的事,是面子的事,是规矩的事。
他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事业,不能让任何人来搅和。
姜清雨能做的,只有跟上去,不让事情的发展超出预期。
林兴中的能力虽然很强,但他生起气来,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只有姜清雨能劝住暴怒之下的林兴中!
林兴中出了老宅,快步走到新房工地。
夕阳已经落到了房檐
工人们还在忙碌,但气氛明显不对,都低着头不说话,干活也没了往日的劲头。
尹维刚和刘刚两个人忙活了半天,把几辆货车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这时,林兴中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像是要把地面踩出坑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目光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尹维刚跟了他这些天,这是第二次见他这副表情。
上一次,还是张凌纠缠林雨。
“刚子,刘刚,你们过来!”
林兴中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一样砸在地上。
尹维刚抬起头,看到他脸色不对,连忙放下手里的毛巾,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站起身就走了过来。
刘刚也放下水桶,手里的毛巾还滴着水,顾不上拧干,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来。
“放下手头上的活儿,跟我走一趟!”
林兴中的语气不容商量,不是在征求谁的意见,而是在下达命令。
“兴中,去哪?”
尹维刚问道。
“刘家窝子,找上午那群来工地闹事的人算账!”林兴中转过身,面朝工地,提高声音,朝着那些正在忙碌的乡亲们喊了一嗓子,“乡亲们,上午林棉和刘路他们在咱们这边闹事的时候,谁看见了,给我当个证人,跟我走一趟!”
声音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一时间,众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工地上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大棚帆布的哗哗声。
乡亲们面面相觑,谁也没先开口。
他们都知道林棉是林兴中的亲大姑,刘路是林兴中的亲表哥,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
跟去当证人,那就是跟亲戚作对,这种事,在村子里最容易得罪人。
有人低下头继续干活,有人往后退了两步,有人把手里的东西换了个手端着,假装没听见。
这时,有人站了出来,开口道:“兴中,那可是你大姑和表哥一家,把他们赶走就行了,至于闹得这么僵吗?”
此话一出,林兴中的目光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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