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跟望月城合作。”
“你怎么想?”
“不合作。望月城赢了,下一个就是黄岩。跟北斗合作,也是同样的结果。我们谁也不帮,谁也不得罪,让他们打。”令仪的声音很平静。
曲渊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去回信。”
“不用回。”
秦律在望月城的书房里,等了三天,没有等到令仪的回信。
“城主,黄岩那边没有回信。”侍卫长站在门口。
秦律面无表情。
“知道了。”
“东线的战报,北斗的后撤了十五公里,我们的先头部队已经收复了之前丢失的三个据点。”
秦律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桌上的地图上游移,从东线移到南线,从南线移到黄岩。
曲令仪,你在想什么?你在等什么?等我们两败俱伤?还是等一个出手的时机?
“传我的命令,东线的追击不要过急。控制在三十公里以内,不许越过北斗的第二道防线。”
“城主,为什么?我们现在士气正旺,一鼓作气能把北斗赶出去……”
“姜域不是没有后手。他的主力还没有动。追得太深,会被他反包围。”秦律的声音很平,但不容置疑。
侍卫长领命去了。
秦律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抽屉拉开,拿出令仪的回春丹玉瓶。
他倒出一颗,放在掌心里。丹药是凉的,光滑的,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他把它放进嘴里,咽了。
丹药入腹,温热的气流从胃里涌出来,向四肢百骸扩散。
他的丹田里,那团灰蒙蒙的妖力雾被热流包裹住了,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他的骨头不疼了,肌肉不抽搐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南边的方向。
黄岩在那边,她在那边。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延伸出去。
他感应不到她。
姜域在北斗的临时指挥部里,面前摊着地图。
东线的阵地丢了三个,望月城的先头部队已经逼近了第二道防线。
他要不要把主力调上去?
调,就会暴露实力,不调,第二道防线可能守不住。
他需要时间,时间,更多的时间。
但时间不在他这边。
“首领,黄岩那边有动静吗?”手下人问。
“没有。曲靖还在看戏。”
“他会不会跟望月城联手?”
“不会。曲靖不会跟任何人联手。他只会等。等我们打不动了,他再出手。”
“那我们怎么办?”
姜域沉默了很久。
“传我的命令。主力全部调到东线。三天后,全线反击。”
“首领,弹药不够……”
“不够就拼刺刀,我不信秦律的兵比我的兵更能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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