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蔚然嘴角微微上扬,没再说什么,让她忙自己的去。
翌日,云蔚然出去坐馆了。
李蕴歌闲来无事,便在院子里教起云真真和槐花下五子棋,桂花帮着文鸢收拾家务。
云真真虽然失智,但对下五子棋很感兴趣。学会后,一直缠着槐花同她对弈。反倒把教她们的“师父”撇在一边。
李蕴歌笑着下摇了摇头,转身往屋里走。刚走了没几步,院门被人拍得砰砰作响。认真下棋的云真真受了惊吓,扔下棋子抱着头躲到了桌下。李蕴歌心里一紧,连忙将文鸢喊了出来,让她将云真真带回屋里安抚。
待文鸢带着云真真进了屋,李蕴歌带着恼意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个家丁模样的年轻男子,其中一个见到李蕴歌,傲慢地问:“你就是李蕴娘?”
李蕴歌瞥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我是你姑奶奶。”后迅速关上大门。
那个家丁愣了一下,随即怒吼,“小娘皮,你再骂一句试试?”
李蕴歌去后院拿了铲雪的铁锹出来,正要开门赶人,就听到另一个家丁对被骂的家丁说:“你消停一些,十二娘命你我来请李娘子过府,你把人得罪了,她不去的话,我们怎么跟十二娘交待?”
被骂的家丁一下子泄了气。
李蕴歌听他们提及十二娘,下意识想到了王十二娘。她打开院门,手握铁锹站在门口,“你们的主子可是姓王,其父乃司仓参军?”
那两个家丁一脸惊疑,没想到李蕴歌竟识得自家小娘子与主君。
那劝说同伴家丁连忙拱手,“李娘子好眼力,小的正是司仓参军王府上。我家小娘子听闻您医术了得,特派小的们来请李娘子过府,为我家夫人治病。”
另一个家丁闻言也收了横劲儿,跟着拱了拱手,只是脸上还挂着几分尴尬。
李蕴歌握着铁锹的手没松,眉间微微蹙起:“王夫人什么病症?”
“这……小的们也说不清楚,”那家丁斟酌着措辞,“夫人这几日身上不大好,请了几位大夫来看,都不见起色。我家小娘子说候信得过您的医术,特命小的们来请。马车就在巷口候着,李娘子若得空,还请您移步随小的们过府。”
他说着,侧身朝巷口方向一指,果然隐约能看见一辆青帷马车停在那里。
李蕴歌心里起疑,这王十二向来看不起自己,如今这般郑重其事地派人来请,难道她阿娘的病很棘手?
想到这里,李蕴歌将铁锹靠在门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两个家丁道:“回去告诉你家十二娘,若要我过府为其母瞧病,需得她亲自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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