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宸皱眉道:“这里还有许多粮食尚未搬运,而且这害人的碉堡,留着也是后患,必须炸掉!”
周纯麟急忙劝阻,语气急促:“来不及炸据点了!这曹老集据点乃是混凝土浇筑而成,墙体坚固,想要将其炸塌,至少需要五百斤TNT炸药,我们眼下根本没有这么多高爆炸药。况且几路鬼子逼近,兵力远超我们,我们必须立刻带领战士们、伤员以及获救的志士,将缴获的武器、摩托车、汽车全数带走,否则仅凭这点兵力,恐怕要交待在这里,得不偿失!”
黑宸也知晓事态紧急,不再坚持,立刻下令手下:“所有人听令!抓紧时间搬运物资,优先安排伤员、获救的抗日志士上车,武器弹药紧随其后,动作快!十分钟后,准时撤离!”
众人齐声应命,迅速行动起来,搬运物资的脚步声、车辆发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短短半个时辰内,所有能带走的物资武器尽数搬上车辆,伤员与志士也已安置妥当。此时,远处已然传来日军的炮火声,蚌埠和怀远方向的鬼子已然逼近,周纯麟大手一挥:“快撤!沿着东侧小路撤离,那里地形复杂,便于隐蔽!”
所有获救的抗日志士和伤员被小心翼翼地扶上卡车,车上特意安排了几名机枪手负责掩护,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东侧小路驶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然而,由于日军抢粮队来得太过迅猛,据点内仍有大部分粮食未能及时转运,只能忍痛放弃。黑宸坐在车上,望着身后火光渐起的据点,咬了咬牙,眼中满是不甘与决绝,心中暗忖:这笔血债,我定要向鬼子加倍讨还!
几天后,许家寨内一片安宁,周纯麟亲自前来归还所借的几门炮,同时还带来了一批重武器和子弹,作为此次协同作战的谢礼。黑宸见状,打趣道:“周团长这是送还武器,还是打算拉拢我们许家寨,还要投靠我们许家寨啊?”
周纯麟被黑宸逗得哈哈大笑,指着带来的物资说道:“你小子!我们乃是骑兵团,主打一个快准狠,这些鬼子的重机枪,我们根本用不上,带着也是累赘。想着拿来给小兄弟守寨子,倒是再合适不过,也算是我们新四军的一点心意!”
几人正说笑间,许家寨村口传来马蹄声,一名卫兵前来禀报:村口来了一位客人,自称唐玉琨,带着一小队人马和两车物资,说是来履行承诺的。”
黑宸心中一动,说道:“请他进来。”
片刻后,唐玉琨带着一小队人马,拉着两车沉甸甸的物资,径直来到议事堂前。看到黑宸,唐玉琨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热切的笑容:“小兄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我来履行先前的承诺了!”
黑宸迎了上去,目光扫过车上的武器与金条,心中微动,拱手道:“唐老哥,一路辛苦,里面请。”
“应该的!”唐玉琨摆了摆手,指着车上的物资说道,“这里有五十挺全新的汤姆逊冲锋枪、两百颗手雷、十万发子弹,另外还有一百根金条,皆是奖励给你的,感谢你上次出手相助。先前之事,是我太过固执己见,多有冒犯,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黑宸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唐老哥言重了,当下乱世,华夏大地被倭寇屠杀掠夺多年,你们还有心思争论高下党派。我只是无法理解罢了。只要我们能团结一心抗击日寇,过去的些许误会,便让它随风而去吧。”说话间,众人一同来到许家寨会议室,纷纷落座后,卫兵端上清凉的凉茶。
寒暄数句后,唐玉琨的脸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小兄弟,此次:只要我们能团结一心抗击日寇,过去的些许误会,便让它随风而去吧。”说话间,众人一同来到许家寨会议室,纷纷落座后,卫兵端上清凉的凉茶。
除了送这些物资,还带来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关乎抗战大局。”
“哦?是什么消息?”黑宸心中一凛,神色也凝重起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唐玉琨凑近黑宸,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军统经过多方侦查,终于查到了,日军的印钞设备,就在东北满洲国的奉天!此前被你烧毁的,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假钞仓库,用来迷惑各方势力,真正的印钞基地,隐藏在奉天的一处秘密据点之中,守卫极为严密。”
黑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奉天?如此说来,只要摧毁了那里的印钞设备,鬼子便再也无法制造假钞,扰乱我国的经济秩序,断了他们的一条财路?”
“正是!”唐玉琨重重点头,语气坚定,“重庆方面已经下达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奉天的印钞设备,瓦解日军的经济补给。可你也知晓,当年张少帅撤离东北时,留在东北抗战的国民革命军大多转移至多伦、热河、苏联等地,后来又陆续转回关内,如今在东北的党国队伍已寥寥无几。即便有一些零星组织、地下情报网及军统人员,也早已被日本关东军摧毁殆尽,剩余之人皆处于潜伏状态,多为单线联系,难以形成合力,根本无法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
“我们此次远赴东北,局势恐怕比想象中更为残酷。”周纯麟也站起身补充道,语气沉重,“是啊,我们共产党领导的东北抗联,自杨靖宇将军、赵尚志将军、魏拯民司令、陈汉章等同志先后被日寇与汉奸杀害后,其他抗日队伍也遭到重创,被迫转入深山老林坚持游击,如今已难以取得联系。即便能找到抗联的同志,他们常年盘踞在深山老林,对奉天等城市的情况也不甚熟悉,难以提供有效支援。”
唐玉琨接着说道:“因此,重庆方面决定从山东、安徽、江苏,河南、河北等地,分批次派遣最优秀的军统特工,陆续潜入东北各地,协同作战。我们的任务不仅是销毁日军的印钞厂,还要破坏他们的生化武器实验室、暗杀关东军高官及‘满洲国’军机大臣与汉奸头目,给鬼子制造混乱。而我们此次的核心任务,便是前往奉天,摧毁那处假钞印刷设备,断其经济命脉。”
说完,唐玉琨顿了顿,目光恳切地看着黑宸,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小兄弟,说实话,此次任务的危险性极大。奉天乃是鬼子在东北的重要城市,关东军主力云集,防守极为严密,仅凭我手上这点特工,我心中实在没底。你身手不凡,手下将士勇猛善战,又有精良武器相助,所以我特意前来恳请你,能否帮帮老哥,一同前往奉天?有你在,我心里也能踏实几分,任务成功的把握也会大增。”
黑宸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满是犹豫。奉天远在东北,路途遥远且艰险,沿途关卡林立,鬼子盘查严密,想要顺利抵达已是不易;加之鬼子防守又严密至极,想要摧毁印钞设备并全身而退,难度之大可想而知。但他也清楚,摧毁日军的印钞设备,对抗战大局而言至关重要——一旦成功,便能沉重打击鬼子的经济命脉,为抗战胜利增添一份关键力量,也能让百姓少受假钞之苦。
“唐老哥,此事事关重大,牵连甚广,我需要与众人商议一番,权衡利弊。而且我还有一位师祖,事关许家寨的动向,需征求他的意见,不敢擅自做主。”黑宸斟酌着说道。
唐玉琨点了点头,理解地说道:“理应如此,小兄弟,你尽快考虑,我们时间紧迫。军统的特工已然在徐州集结,最多半个月,便要出发前往奉天,迟则生变。”
黑宸送走唐玉琨后,立刻召集苏芮、潇静怡、周纯麟、梅付鸿等人,将唐玉琨带来的消息尽数告知。众人听后,皆陷入沉思,神色凝重,议事堂内一片寂静。
“奉天太过遥远,而且鬼子的防守必定密不透风,如同铜墙铁壁,我们此去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能否活着回来都未可知。”潇静怡皱着眉头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与顾虑。
苏芮则坚定地看着黑宸,目光中满是决绝:“无论有多危险,只要能摧毁鬼子的印钞设备,为抗战事业贡献一份力量,让百姓少受苦难,我都愿意前往,绝不退缩!”
周纯麟也站起身说道:“黑兄弟,此事关系重大,若你决定要去,我们新四军愿意派遣一部分精锐战士,随你一同前往,助你一臂之力。奉天乃是战略要地,若能成功摧毁印钞厂,对全国抗战都是极大的鼓舞!”
梅付鸿沉吟道:“首长你们要去奉天,许家寨的防务便交给我,我定会守好家园,让你们无后顾之忧。只是奉天路途遥远,务必小心谨慎,多加提防。”
黑宸看着众人,心中满是感激,他知晓,大家皆是为了抗战大业,为了华夏大地的安宁。但他也明白,这件事必须得到师祖悟尽的应允,师祖不仅是许家寨的精神支柱,更是足智多谋,能为他指点迷津。自从祖师悟尽来到许家寨,便几乎闭门不出,潜心修行,很少过问俗事,但此次事关重大,黑宸必须征求他的意见。
黑宸来到悟尽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语气恭敬:“师祖,弟子黑宸求见,有要事向您禀报。”
房间里传来悟尽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如同古井无波:“进来吧。”
黑宸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清心凝神,光线柔和而静谧。悟尽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神色平和安详,周身散发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黑宸走到悟尽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师祖,弟子有要事向您禀报,恳请您指点迷津。”
他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细说:从烧毁日军假钞仓库、解救新四军战士,到日军下乡抢粮、攻打磨盘张与曹老集据点、诗涵受伤,再到唐玉琨带来的奉天印钞设备的消息,以及邀请他一同前往奉天执行任务的事情,无一遗漏,娓娓道来,语气恭敬而坦诚。
说完,黑宸再次深深鞠躬,语气恳切:“师祖,军统局希望我与苏芮姐、静怡姐一同前往奉天,摧毁鬼子的印钞设备。此事事关重大,不仅关乎许家寨的安危,更关乎抗战大局,弟子不知此事是否可行,特来请示师祖,您是否同意弟子前去?”
悟尽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深邃如古井,凝视着黑宸,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泱泱华夏,幅员辽阔,物产丰饶,却遭倭寇铁蹄践踏,肆意屠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国土支离破碎,这是我华夏百年未有的奇耻大辱!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身为邹家后人,身为许家寨寨主,理应挺身而出,为国效力。”
“摧毁日军的印钞设备,断其经济命脉,瓦解其补给体系,乃是利国利民的千秋大事,对抗战大业有百利而无一害。这件事,为师支持你。”
黑宸心中一喜,连忙道:“多谢师祖支持!弟子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不过,”悟尽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愈发凝重,带着一丝警示,“你此次前去奉天,路途遥远,危机四伏,不仅要面对鬼子的严密防守,还要提防人心叵测,而且,你很可能会遇见一位故人,一位让你身负血海深仇的故人。”
“故人?”黑宸心中一愣,满脸困惑,眉头紧锁,“师祖,弟子在奉天并无故人啊?您所说的是何人?”
悟尽看着黑宸,语气沉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此故人,亦是你的血海深仇之人。当年,你爷爷邹悟道将她送到我寺观修行,希望能化解她心中的戾气,她名叫小泉惠子。按辈分来说,她也算你的伯母。”
黑宸的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小泉惠子?她怎么会在奉天?一年前修真寺被日寇炸毁,她不早就离开了寺观,下落不明了吗?”
“她确实离开了寺观,但并未返回日本,而是再度投身日本军国主义阵营,沦为日寇的爪牙,助纣为虐。”悟尽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与痛心,“她本是日本贵族之女,却深受军国主义思想毒害,性情暴戾,野心勃勃。据你爷爷当年亲口对为师所言,她十岁便加入北辰一刀流,苦练刀法,后来又加入日本间谍组织,精通伪装与暗杀之术。九一八事变前几年,她便来到中原,恰好遇见你的大伯邹启军,两人迅速坠入爱河,结为恋人,据说还生下一个儿子,按照推算,应当比你年长几岁,如今想必也已投身日寇阵营。”
“当年,正是她向倭寇告发了你的刺杀计划,才让你在蚌埠身受重伤,险些丧命;也是她从中挑拨怂恿,让你的大伯心性大变,勾结李圩村恶霸王黑子父子,为了权势与利益,杀害了你的奶奶,你大伯更是亲手杀害了你的叔叔邹启航,导致邹家满门被灭,家破人亡!就连你的小师弟慧明,也是被她亲手所杀,死状凄惨。此女心狠手辣,狡猾诡诈,乃是你命中的宿敌,此去奉天,你务必万分小心,切不可掉以轻心!”
黑宸的身体猛地一震,浑身气血翻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将牙根咬碎,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冷。小师弟慧明,是他离开修真寺后师祖收的新徒弟,虽接触不多,但慧明天资聪颖,乖巧懂事,是个练武的好苗子,黑宸一直将他当作亲弟弟一般看待。他一直以为去年蚌埠一战的重伤是自己学艺不精、计划不周所致,却万万没有想到,幕后黑手竟是小泉惠子!是她,毁了自己的家,杀了自己的亲人与师弟,此仇不共戴天!
“师祖,您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小泉惠子所为?”黑宸的声音颤抖不已,带着压抑的怒吼,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要将房间吞噬。
“为师岂会骗你?”悟尽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小泉惠子自蚌埠一战逃跑后,便下落不明,为师通过天象推演,算出此人应是去了奉天,投奔她的儿子,在关东军内部担任要职,手握实权。此女手段残忍狠辣,不仅武功高强,还对我寺观的武功与阵法皆有涉猎,且极为狡猾诡诈,擅长伪装与设局。你此次前去奉天,大概率会与她相遇。若是遇见,莫要心慈手软,更要警惕她的阴谋诡计——此女的心狠手辣,远超你的想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为师本想与你一同前往,助你一臂之力,奈何年事已高,上次负伤后功力大不如前,且需用仅剩的真气为你师兄鸿儿疗伤。他上次受伤过重,经脉受损,我若不施救,他一身武功恐怕再也无法施展。你去后,为师帮你和鸿儿守寨尚可,长途跋涉只会给你们徒增负担,反成拖累。”
黑宸连忙说道:“师祖莫要妄自菲薄!您身子硬朗康健,只要有您坐镇许家寨,徒儿便有了坚实的后盾——有您在,家就不会散,徒儿也能安心前行。若是没有您,徒儿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黑宸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出,滴落在地面上,他却浑然不觉。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身体烧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泉惠子,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的家人、我的小师弟、为所有被你杀害的同胞报仇雪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黑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与杀意,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如同万年寒冰,语气决绝:“师祖放心!不管前路有多危险,不管会遇到什么人,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一定会前往奉天,摧毁鬼子的印钞设备;若是遇见小泉惠子,定要手刃此獠,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雪恨!绝不辜负您的期望,绝不辜负邹家的列祖列宗!”
“此去奉天,你们一行人务必保重自身,凡事三思而后行,切勿冲动行事,逞一时之勇。”悟尽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缎锦囊,递向黑宸,“这是为师多年前炼制的一枚护心丹,内置多种珍稀药材,关键时刻可保你性命无忧,能解百毒、疗重伤。另外,这是我寺观的绝学《玄空剑法》剑谱,本想传授给你大师兄鸿儿,如今他伤势未愈,无法修炼。你虽一直使用蚩尤御天刃,但此剑法一通百通,刀剑同源,用刀亦可修炼,其中的精妙奥义,能助你提升武学境界,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助你一臂之力。”
黑宸双手接过锦囊与剑谱,锦囊入手温热,剑谱纸张泛黄,透着古朴的气息,他再次对着悟尽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坚定:“多谢师祖赐药赐谱!弟子定当好生研习,不负您的厚爱,定不辱使命!”
悟尽微微一笑,神色平和:“你尽快准备吧,前路多艰,万事小心。为师要打坐修行了,去吧。”
黑宸点了点头:“师祖,弟子明白了。徒儿告退。”说罢,轻轻带上房门,缓缓退了出去。
走出悟尽的房间,黑宸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既有复仇的怒火,也有对前路的坚定。小泉惠子的出现,让他的复仇之路变得更加艰难险阻,却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他知晓,这一次前往奉天,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但他无所畏惧,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走到苏芮和潇静怡身边,将师祖的决定与小泉惠子的过往、以及与自己的血海深仇尽数告知了她们。苏芮和潇静怡听后,皆露出震惊之色,随即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语气坚定地表示要与黑宸一同前往,助他报仇雪恨。
“黑宸,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生死与共,绝不退缩!”苏芮看着黑宸,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小泉惠子杀害了你的家人和师弟,这笔血债,我们一定要帮你讨回来!奉天之行,我们与你同在!”
潇静怡也重重点头,语气冰冷而决绝:“没错,我们一同前往奉天,摧毁印钞设备,手刃小泉惠子,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雪恨,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黑宸看着身边的战友,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力量。他知晓,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只要他们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几天后,诗涵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终于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脸色依旧苍白,但得知黑宸要去奉天执行任务,还要面对杀害亲人与师弟的仇人小泉惠子,她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表示要一同前往,为黑宸助力,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黑宸拗不过她的倔强与决心,只好同意让她留在队伍中,负责情报收集与联络工作,同时再三叮嘱她务必保重身体,不可勉强。
周纯麟回到新四军驻地后,立刻挑选了二十名精锐新四军战士,个个身手矫健、经验丰富,换上便服,携带精良武器,前往许家寨集结。唐玉琨也带来了五十名经验丰富的军统特工,这些特工个个身怀绝技,精通暗杀、伪装与侦查,众人在许家寨集结完毕,整装待发。
临行前,许家寨的乡亲们纷纷来到村口送行,为战士们准备了充足的干粮、清水与药品,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不停地叮嘱着“注意安全”“早日归来”。梅付鸿不顾身体虚弱,也强撑着前来为黑宸送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宸儿师弟,一路保重,一定要平安回来,许家寨永远是你的后盾,我们等着和你一起打鬼子呢!”
黑宸点了点头,走上前轻轻抱了抱梅付鸿:“放心吧师兄,在家好好养伤,守好许家寨,等师弟凯旋归来,我们再一同杀敌!”随后,他对着许家寨的乡亲们和留守的战士们深深抱了抱拳,语气坚定:“各位乡亲、各位兄弟,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平安回来,不负大家的期望!”
说罢,他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蚩尤御天刃,对着队伍大喊一声:“出发!”
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东北方向前进,马蹄声踏破了皖北的宁静,也承载着民族的希望与复仇的决心。黑宸骑着骏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坚毅。众人分批次抵达徐州,凭借伪造的身份与良民证,顺利进入徐州火车站,踏上了前往奉天的火车。火车缓缓开动,朝着东北方向驶去,黑宸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暗下决心:奉天,我来了!小泉惠子,你的死期到了!印钞厂,必毁无疑!他知晓,一场更加残酷、更加凶险的战斗即将开始,而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奉天城,这座被日军关东军侵占多年的东北重镇,此刻到处飘扬着“满洲国”的五色旗与日本的太阳旗,刺眼而屈辱,在风中猎猎作响。学堂里的中国学生被迫学习日语课文,每天上课前都要向日本国旗鞠躬敬礼,合唱日本国歌,脸上满是不甘与屈辱。街头巷尾,日军巡逻队耀武扬威,荷枪实弹,随意盘查过往行人,稍有不从便拳打脚踢,百姓们则面带愁容,步履匆匆,敢怒而不敢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怨恨。整座城市表面上一片“祥和”,实则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霾之中,暗潮汹涌,反抗的火种在暗中孕育。
一座高耸的建筑内,这里是日军特高课特务机关的总部,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名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女子身着关东军军官制服,肩扛少佐军衔,腰间挎着一柄锋利的东洋军刀,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阴狠与傲慢。她正是小泉惠子,此刻正站在顶楼的窗前,俯瞰着窗外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通过特高课的情报网络,她已然收到消息:重庆军统的抗日武装将派人前来奉天,企图摧毁印钞设备。
“军统竟敢来大日本帝国扶持的满洲国奉天撒野,简直是自寻死路!”小泉惠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语气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利刃,“我会让你们这些支那人明白,什么是绝望,什么是死亡!你们终将为大日本帝国的荣耀,化为尘埃,永世不得超生!”然而,她的情报只知晓军统特工要来摧毁假钞印刷厂,却不知晓,除了分批次潜入的军统队伍,还有扮作伤兵、混在关东军伤病员中的新四军战士,以及许家寨的夜鸮特战队,更有她的宿敌黑宸,正悄然向奉天集结,准备取她性命,摧毁印钞厂。
她转身对着身边的手下厉声下令,语气严厉而决绝:“加强全城警戒,尤其是纸币印刷厂周边,增派兵力,严密监视城内一举一动,做到外松内紧,布下天罗地网。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抓捕,严加审讯;遇到反抗,格杀勿论!我要让那些支那人知道,在奉天,有我小泉科长在,他们就休想得逞,只能有来无回!”
“嗨!”手下齐声应命,躬身退下,迅速传达命令,整个奉天城的警戒等级瞬间提升,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张开。
一场围绕着奉天印钞设备的生死较量,即将拉开帷幕。黑宸和他的战友们,将在这座被敌人铁蹄践踏的城市里,与狡猾残忍的小泉惠子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他们能否成功潜入奉天?能否顺利摧毁印钞设备?能否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雪恨,手刃小泉惠子?能否在危机四伏的奉天全身而退?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永不熄灭。他们坚信,只要团结一心,奋勇拼搏,就一定能战胜敌人,才能迎来抗战胜利的那一天,还华夏大地一片安宁与祥和。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