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修文,你放开我!你凭什么?你明明身边就有林樊雪了,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听到林樊雪的名字,孟修文的脸色沉得近乎发黑,扣着她手腕的指节又狠狠收紧了几分,指腹泛白,力道重得让温瑜疼得蹙紧眉头,却半点挣脱不开。
他再次低头逼近,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尽数缠在她脸上,两人之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
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裹着压不住的恼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语气冷硬又霸道,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置喙,但离婚这两个字,我不想再听第三遍。”
温瑜被他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身前是他滚烫又强势的胸膛,腿脚不便让她连后退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屈辱和绝望充斥着她的内心,眼眶红得发烫,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来。
她偏过头,避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你凭什么困住我?孟修文,你心里装着别人,何必拖着我互相折磨?”
这话像是戳中了孟修文的逆鳞,他猛地抬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戾气,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一字一顿,咬着牙低吼,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就凭当年是你非要救我,就凭我已经遵循命运娶了你,我没说结束,就永远作数。温瑜,我最后说一次,不准再提离婚,永远不准!”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以及被咬得微微发肿的唇瓣,看着她眼底的恨意与绝望,心头莫名一紧,原本狠戾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半分,可嘴上依旧不肯退让半分,强势又偏执地宣告着自己的掌控权。
温瑜看着他这副既不肯放她自由,又不肯给她真心的模样,彻底心凉,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终究还是滑落,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孟修文指尖一颤,竟莫名松了禁锢她的力道。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紊乱交错的呼吸声,昏黄的灯光依旧柔和,却照不进两人之间冰冷又僵持的鸿沟。
这场失控的纠缠,终究把仅剩的体面,撕得粉碎。
而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随之而来的,是林樊雪的声音:“阿文,你在忙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捏着温瑜下巴的手在瞬间放开,孟修文像是没事人一般从她身上起来,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屋内,只剩下温瑜隐隐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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