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许知衡的了解,他绅士有礼,懂分寸,绝不会这样。
许知衡也看着盛念夕,目光里有情绪在翻涌,像是压了很久。
“盛念夕,我不是傅深年,我也不想成为傅深年。”
盛念夕不懂他的意思。
“许主任,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
“有人吗?”
许知衡张了张嘴,门忽然被敲响了。
“有人吗?”裴灼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了许知衡一眼,又看了盛念夕一眼。
他把其中一杯递过去,另一杯放在桌上。
“气氛怪怪的,你们吵架了?”他看向盛念夕。“你不会跟你们副院长吵架吧?人家可是你领导。”
盛念夕坐回去,脑子乱乱的。
刚才许知衡太奇怪了。
裴灼也找了把椅子上坐下来,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
“正好你们都在,我和你们说个事,宣传墙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了,我也要离开医院了。”
盛念夕抬起头。
“你要去哪?”
“港城。那边有人出资帮我办画展,我去看看。可以的话就签约公司,总得生活不是。”
他笑了笑:
“今晚我请客,一起吃个饭,当为我送行。”
“我就不去了。”盛念夕说。
裴灼愣了一下。
“你就这么对我的?我为了你,差点命都没了。”
盛念夕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好。我去。”
裴灼笑了。“把你闺蜜也叫上,人多热闹。”
一旁的许知衡拍了拍裴灼的肩膀:
“几点,地址发我,我准时到。”
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盛念夕。
盛念夕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傅家别墅。
周雅兰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
电视里播着航空频道的新闻,正转播傅深年升职的画面。
傅深年穿着深蓝色机长制服,肩章上的四道杠换成了五道,金色刺绣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帽檐压得低,遮住了半截眉骨,露出
镜头推近的时候他刚好抬眸,目光穿过屏幕,冷而平静。
这张脸放在任何场合都是压得住场的,何况还配着一身功勋机长的章纹。
周雅兰嘴角微微上扬。
“真上镜啊,我养出来的儿子,还是能给傅家长脸的。”
陈萱站在旁边,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面上因紧张,一点血色都没有。
周雅兰扫了她一眼,眉头皱起:
“没出息的样子,紧张什么?一通电话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傅深年还能吃了你?”
陈萱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动:
“阿姨,深年他马上就到了,我们背着他做了那件事,我怕他.....”
周雅兰放下茶杯。
“你不乱说,就不会。”
陈萱犹豫了一下。
“阿姨,深年会不会查到...”
周雅兰笑了:
“查到了又怎样?我是他妈。”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咣当’一声。
佣人惊慌地跑进来:
“夫人,二少爷开车回来了,他...撞飞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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