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僵持了十多分钟。
这十多分钟,无比漫长。
“盛念夕,其实远远他......”傅深年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身后传来一阵车笛声。
一辆装备更好的越野车从后面开上来。
盛念夕看了一眼驾驶室里的人,愣住了。
裴灼。
他怎么会来?
裴灼很快超上来,停下车,直接朝盛念夕走过来。
“走,上我车,我的车快。”他看了一眼傅深年,表情没有任何惊讶,好像早知道他在这里。
盛念夕没有犹豫,裴灼的出现刚好解决了她的困境。
不论是客观情况上的,还是心里上的。
都是一种雪中送炭。
她拎着急救箱下了车,上了裴灼的车。
裴灼坐在驾驶位上,跟傅深年的车并排。
他侧头看了一眼盛念夕。
“带上他,还是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被狮子吃掉?”
盛念夕苦笑。
“你的车,你决定。”
裴灼笑了。
“我心里真实的想法是,看哪里有狮子,把这个家伙直接扔进去。”
盛念夕轻笑。
“我没意见。”
裴灼摇了摇头,降下车窗,看向傅深年。
“哥们,来吧。还让我去请你啊?”
傅深年的脸色很难看。
他左臂不能开车,盛念夕走了,他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所以,他只能下车,拉开裴灼的后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了。
裴灼开车,盛念夕坐副驾驶。
两个人说话很自然。
盛念夕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她问裴灼怎么会在这里。
裴灼滔滔不绝。
盛念夕很认真地在听,并及时给反馈。
傅深年在后座一言不发,心里嫉妒得要发疯。
裴灼提起了双胞胎的情况,盛念夕很认真地分析,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计划接下来进村的事情。
傅深年坐在后座,看着盛念夕的侧脸。
她在裴灼面前很放松,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没有冷脸,没有防备。
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判若两人。
傅深年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要命,却无法言说。
只能坐在后面,看着盛念夕和裴灼,相处融洽,像两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村子到了。
土坯房,铁皮屋顶,门口堆着干柴和塑料桶。
阳光晒得铁皮发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村长是个瘦高的中年人,脖子上挂着一个褪色的十字架,手里拿着一根粗长的黑木棍,身后站着七八个村民,每个人的眼神充满着警惕、排斥、敌意。
盛念夕拎着急救箱下车,走上前用英文做自我介绍,表明来意。
“中国来的医生?”村长语气不善。
裴灼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笑。
“是的。我们接到消息,说村里有两个孩子病了,我们带了药。”
“杀人凶手!”
村长身后的一个年轻男人吼出来,用的是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盛念夕一惊,想解释。
村长身后群情激愤:
“你们都是杀人凶手!上个月来的也是中国医生,他们害死了孩子!”
村长满眼肃杀,举起黑木棍,指向盛念夕和裴灼:
“杀了他们!”
盛念夕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一切完全脱离预想,她明明是来救人的!
就在村民扔来的一块石头,即将砸在她石头上时,她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身子一偏,躲开了那块石头。
她猛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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