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小北风,凉飕飕。
“好像真降温了。”
“都感觉有点冻手了,就这一会的事。”
“真说准了?”
黑夜如盖,茫茫大地,火把连连。
忽略气温,绝对撑的上一副美景。
“温度降至合适温度,请宿主进行保暖。”
温言听到系统提示,没有一丝犹豫,对着旁边拿着冲锋号的小战士打招呼。
“吹!”
冲锋号的号角在无垠大地吹响,接着又一道号声响起,他们用号声做信号。
音浪扩散,每片地的负责人挥手嘶喊:“铺稻草!”
温言这边也忙了起来,她和江柏舟一组,李团小赵一组。
轮胎形状,半人高的草团被温言和江柏舟一左一右扶住,落地垄沟里,两人一同发力,滚动轮胎草团。
草团向前,大小合适贴合垄沟的一道草被铺设开来。
一团草推到最后时刻,温言催江柏舟去再抱一团。
江柏舟没犹豫,抱草,接上刚刚的断了的地方,继续滚动,继续铺。
这样一幕在地里每一处都在上演。
全员上阵不是说说而已,七八岁的小孩子都来了。
粮食最重要。
“点火了!”
一声声点火此起彼伏,一道道火龙在垄沟里燃烧。
火苗不能太高,要尽量维持在垄沟里。
火苗渐渐熄灭时,要时时填燃料,保证温度不能太低。
一整夜,温度从零上十一二度骤降零下二三度。
天蒙蒙亮时,周遭雾气弥漫,只零星见到几点火苗。
九点多,雾气渐渐散去,守在地里的人都变成了白头发,白眉毛。
“哎呦,你六十岁要还长这样,你就偷着乐去吧。”
“白毛老怪看招。”
插空逗两句乐子,温度已经开始有所回升。
温言脸黑,手黑,衣服又黑又挂满了草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呲牙笑。
江柏舟侧开头笑了下。
“你笑啥?”
温言问,江柏舟指着温言的牙道:“牙都黑了。”
温言呵呵一声。
“你以为你很白吗,大家都是黑乌鸦,谁笑话谁。”
“那正好,咱俩都是乌鸦,还是一家。”
周团和李团找过来,俩人身上也不遑多让。
“温同志,现在还能做什么吗?”
温言摇头。
“能做的都做了,只能等着了。”
尽人事听天命。
温言几人先回去,周团给安排了房间,温言进去好一顿洗脸洗手,一盆盆黑汤子被端出去。
等周团再过来时,是请四个人去吃饭。
食堂肯定是费了心思,六个菜,有四个肉菜。
周团讲了几句话,对温言表达了感谢,废话也不多说,大家都熬了一夜,饿了。
“吃饭,管饱!”
红烧狍子肉,温言吃第一口,眼睛亮了下。
江柏舟看见了,又给温言夹了几次。
温言吃一块,江柏舟笑容就大点,一副超级满足的不值钱样子。
周团看的想笑。
这小子心眼子多,他那时候还想呢,到底什么样的姑娘能和江柏舟过一起去。
不得让这小子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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