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金玉说。
常思远一愣。
金玉喝了口咖啡:“你浪费了我的名额,浪费了我的时间和精力,你只说一声对不起?”
沈浪暗搓搓地把自己缩起来,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
常思远说:“我给您点辛苦费吧。”
金玉笑了,端着咖啡的手腕银光一闪,常思远的目光落在那块价值平新市市区一套房的手表上。
“你觉得我帮你,是为了什么。”手表的主人说。
“是投资我的未来,看中了我的潜力……吗……”刚遭受打击,常思远自己都觉得离谱。
金玉又笑了,不置可否。
她为什么直接带常思远来上路演?
就是为了打击他。
让他认识到自己的斤两。
常思远看到金玉眼中毫不掩饰的、看小孩的神情。
常思远浑身的血液再次轰然上脸。他的手心满是汗。
“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金玉问。
“务实些吧。”常思远低声说,“去找份正常的工作,最好能进大厂。”
“你已经知道自己一无所知。”金玉平淡地叙述。
常思远深吸一口气:“是。我一无所知。但人都是从一无所知开始的。”
“你的话除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些,有什么具体的作用和举措吗。”金玉说,“大部分人,从一无所知开始,以一无所知结束。你觉得你有什么不同?”
常思远张了张嘴。
他想说自己不一样,但他环顾四周,绝望地发现,自己除了一纸谈不上名校的文凭,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没什么不同。”常思远终于承认。
金玉神色不明地看着常思远很久,满意地点点头。
“你知道自己没本事就好。”她平淡地说,“所以,你无论说什么、做什么、穿什么,都要向我汇报。你一切都要听我的,知道吗。”
……
常思远犹豫着答应了。
金玉给二人安排了住处,居然是豪华酒店。
常思远用房卡刷开酒店的门,吓了一跳,很忐忑地问:“小玉姐,是不是哪里不对?”
金玉说:“你们的衣服尺码。”
常思远“啊”了声。
金玉不多废话,吩咐助理去给两个男生买正装,然后告诉常思远和沈浪:“你们各自准备好英文名。今天下午,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谁?”
“YINK的老板,周荣良。”
常思远吓得脸都白了:“啊?我们没准备啊?我们……我们说什么啊?”
“你们有什么?”金玉反问。
常思远沉默了。
他们有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有。
出乎常思远的意料,金玉开口:“什么都没有,这就对了。”
“周荣良什么都不需要。周荣良只要你们听话。”她说。
……
金玉把穿上西装的常思远和沈浪带到酒店顶楼的套房。
周荣良的秘书给他们刷开房门。
“去吧。”金玉从背后轻轻一推。
常思远失重,带着茫然,踏进了这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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