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玉约了张颂斌见面,还是为了彩礼钱。
见了面,乌玉把曹三儿的事讲了。
张颂斌面色古怪。
“彩礼钱八万八没追回来,九万欠条没抹零,曹三儿进了医院,他的家属找你们赔三万块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你家的欠款变成了二十万八??”
乌玉腆着脸说:“确实伤在我家,我认,该赔的我们肯定赔,但三万太多了。这笔账怎么算,您看能不能再帮忙说和一下。”
张颂斌半晌没说话。
乌玉很乖觉:“您让我办的事,我再去催催。”
张颂斌这才慢悠悠说:“我认识早年带曹三儿出道的大哥,虎哥。虎哥早就金盆洗手了,但面子还在。我可以找虎哥出面。”
虎哥好,好虎哥。
乌玉千恩万谢。
“你先别谢我。”张颂斌面色一肃,“之前咱们说好了,组织羊肠子河村村民在商业街上闹事,抬高赔偿金。你先把这件事办成,我才能给你办曹三儿的事。”
乒哩乓啷的鞭炮声猛地炸开,响了好一阵子。
鞭炮响完了,乌玉连连点头,“您放心,我已经跟常村长说过了,他会安排的。我们羊肠子河村维权经验丰富,要说闹事,那也是非常专业的。”
张颂斌刚要开口,鞭炮又炸起来了。
“没完没了地放炮!”张颂斌骂了声,“打仗啊!”
……
“咱们这次维权,不打无准备的仗。”常村长放话。
远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
眼看着就是春节,无论家里家外,年前如打仗,从不平静。
江海集团要关停副食街。常村长要带着大家伙去“维权”,乌玉也适当给了点建议,如今正挨家挨户喊人开会,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动员了起来。
“这次维权,大家编为三个小组,各有分工。”常村长有条不紊地安排。
“第一小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负责向江海集团提出诉求。撑好横幅、白幅。”
“第二小组,负责在江海集团公司大门前示威活动。空脸盆,大水桶,该敲就敲,按队形站好,一起喊口号。”
“第三小组,维持秩序,严防死守,千万别弄假成真,把大家伙陷进局子里。咱们是维权,不是黑社会!是解决问题,不是使用暴力!别闹得没办法收场。”
最后,常村长专门点了乌玉和常思远的名:“你们两个年轻人,有文化,有脑子,合同给你们管。”
“什么合同?”乌玉问。
常思远靠近乌玉,轻声说:“租地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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