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简单的早饭罢了
【御膳房李德:这…这是什么粥!?我做了三十年粥,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粮食!这不是黍米,也不是菽……金黄色的!这世上怎的还有金黄色的粮食?!我这三十年…整整三十年!白活了!】
【户部侍郎程良:本官掌管天下粮仓二十载,大焰国所有粮食品种,本官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黍米、青稞、麦、菽……但还真从没见过这种……倒是与黍米有些像,但比黍米细腻得多!颜色也是金黄的!这是什么庄稼长出来的?!】
【萧山书院夫子冯致远:老夫遍读天下农书。书中记载的粮食品种,老夫倒背如流——从未见过这种!金黄色的粮食!这……这是天上下来的种子吗?!】
【粮铺王老实:天爷啊!这粮食这般金灿灿的,像金子一样,俺要是能进一批来卖,那些有钱人不得抢破头?】
【太医张仲和:米油者,粥之精华也,最是养人。寻常粥能凝出一层薄薄的米油,已是上品。这一碗……这米油这般厚实!这得是什么样的粮食,又得用多少米,才能熬出这等精华?!】
……
萧博手里的勺子“啪嗒”掉进了碗里,橙黄带白的牛乳黍米粥像一朵烟花炸开,溅了他一脸——下巴上、鼻尖上、眉毛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米粒。
但他没有擦。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是什么?
凉州,福来客栈二楼。
跑商的孙富贵的勺子悬在半空,面前是一碗菽粥,汤水正顺着勺子的边缘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他的嘴张着,那勺粥离嘴边只有一寸,可他死活塞不进去。
“金黄色的……”他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这世上咋会有金黄色的粮食?”
第二波端上来了。
是一笼小包子。
那包子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白胖胖、圆滚滚,挤在蒸笼里。
可它们的形状——
所有人的眼睛同时瞪圆了,像一对对铜铃戳在脸上。
有小猪模样的。
耳朵薄薄的,微微翘着。鼻子是两个小孔,圆圆的,憨态可掬。
有小鸡模样的。
头顶着一撮冠,红艳艳的。翅膀的纹路根根分明,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要扑棱着翅膀从蒸笼里飞出来。
有小兔模样的。
两只长耳朵竖着,耳朵里还带着淡粉。眼睛不知是用什么点的,又圆又亮,在灯光下泛着光。
【御膳房白案刘师傅:这面点是怎么做出来的?!那耳朵、那鼻子、那翅膀,都是一点点捏上去的?这得什么手艺?我做了三十年面点,自认为是大焰国白案第一人——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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