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命金甲搬来了一把太师椅,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房间外。
“这……”小旗为难地咽了咽口水,只能叫人去将军府禀告。
可半个时辰过去了,潘家还是毫无动静,最后还是管家姗姗来迟,顶着一脑袋冷汗拱手道:
“误会,都是误会,相爷是我大楚的栋梁,又怎会做出有碍国本之事。”
“你们这些个有眼不识泰山的狗东西,也敢冲撞相爷,来人,将他们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晏倦挑眉,又似笑非笑地指了指房间,“真不进去看看了?为了本相的清白,我不介意……”
说着,他作势要去推开房门,只一个动作便吓得管家连连摆手拒绝。
“不,不用了,相爷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小的便退下了。”
说着,管家脚底抹油便准备开溜。
然而,晏倦又接着道:“我听闻,昨夜将军府失火,那新嫁进来的少夫人不幸葬身于火海,可有此事?”
管家嘴角一抽,点了点头,“是,的确如此。”
“虽然喜宴过后紧跟着办丧宴有些不吉利,可少夫人总要入土为安才是,不过,本相怎么听说,大公子在三年前便已经娶亲了?”
话音落下,管家眼神一黑,恨不能就此厥过去。
潘家捂嘴隐藏的真相,竟是被晏倦毫不留情地揭开,这下,他要如何向将军交代啊。
“呵,别紧张,本相也不过是好奇罢了,你回去吧,莫要忘了告诉潘将军,本相乃督军统帅,只待大军到达,便可与北阙和谈。”
“是,小的定是如实转达。”
见晏倦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管家几不可见地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中用的东西。”
啧了一声,晏倦轻轻敲了敲门,得了回应后才推门走了进去,而古苑早就命人搬来了一张屏风,挡在了晏婉与刘佳面前。
“你方才的话,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潘安他会相信吗?”
“那又如何?”晏倦失笑摇头,拉着古苑坐在了自己身边,“他既不想暴露先前的旧事,又不愿彻底与我撕破脸皮,便只能苦苦忍耐了。”
至于潘安会不会被气炸,那便不是晏倦应该考虑的问题了。
“你看。”古苑将先前发生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一通,又将刘佳塞给她的信件拿了出来。
“有了这份名单,你应当能组建起一支与潘家对抗的势力,不过,后者在边境经营多年,即便你带了不少人,也很难与他们对抗。”
“晏倦,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古苑轻轻咬着下唇,担忧道。
“自然是顺他们的意,孤身前往北阙和谈。”说着,晏倦抚了抚古苑的脸颊,“阿苑,你相信我吗?”
“嗯。”古苑点了点头。
“那便带着小崽子,为我守好退路。”
右护法逼他前往北阙,既如此,他倒要看看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而且,若是可以避免一场战乱,即便他一人出使,又有何惧?
“潘安定会处处威逼于我,不管我愿意与否,这一趟北阙之行,都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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