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身的印象中,李震东虽是四大家族李府的家主,但并不像其他家族那样,对他百般欺辱,当乞丐一样看待。顶多是见了面装作没看见,不打招呼而已,比起其他人来,这已经是不错的了。
罗烈上下打量着李震东,对李孟小声问道:“这家伙是谁啊?”
“是玄生的父亲!”
“哦?你好心来看他儿子,这家伙怎么用这种口气说话?”
“毕竟玄生是为了我才受得伤,他父亲发发牢骚就算了,不用计较。”
“咳咳咳……”躺在**的李玄生捂着嘴巴咳了几声,对李震东解释道,“当时李孟不在家,赵天河去他家中惹事,还要抓走李叔,我正巧在场,当然不能任他胡作非为。”
李震东皱着眉头:“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这小子掺和在一起,你身为李府的子弟,跟这小子为伍难免会招来闲话,现在倒好,竟为了这小子被人重伤了!”
李玄生一脸严肃道:“我跟李孟从小玩到大,情同手足,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至于别人怎么说,我才不管!”
李震东背着手叹了口气,他这个儿子性格倔强,凡是他认定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任凭他李震东怎么劝,李玄生都不会听。
“这家伙一口一个李府,在看他的家境应该也是大户人家了。”罗烈扫了一圈,见李玄生家里的摆设很是讲究,装潢业很是气派,禁不住猜测道。
李孟点点头道:“不错,李玄生家是我们镇上的四大家族之一,是镇上为数不多的豪门,他爹李震东正是他们家的家主。”
“不过我听这个李震东的口气,好像对你的家世很是不屑,以你这浑身的本事,也应该是豪门大户的子弟才对吧?”
“此事日后慢慢跟你解释吧。”
李孟说着,站起身来冲李震东一拱手道:“李家主放心,玄生的伤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让他在比武之前恢复的完好如初!”
“交给你?”李震东眉头一皱,“你可知道玄生的伤有多重?他这次是被震断了胸骨,震伤了肺腑,险些连命都保不住了!连我府上的医师都说了,没有一年半载不可能痊愈,今年青阳派的选拔都未必能参加,而且就算痊愈了,也不能恢复的像之前那样。医师都这么说了,你一个学徒竟然说要让他在比武之前恢复的完好如初?少在这里信口开河了!”
李孟微微笑道:“我虽还是名学徒,但对医好玄生的伤很有把握,想必我的医术您也听说了,况且您府上的医师都说没有把握彻底医好玄生了,倒不如让我试试,玄生如此帮我,我绝不会害他!”
“对啊对啊……爹,你就答应了李孟吧,前几天他刚在学堂里将一位垂死的公子救了过来,听说李孟的医术,都已经超过了学堂中的那些医师了,此事您也知道的!”李玄生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兴奋。
李震东捋着胡须,细细想了想问道:“那你小子准备怎么做?”
“这次我从九天山中采了不少的药,还从武阳城中买了一些咱们这里买不到的珍稀药材,只要玄生每日用我所调制的药材泡澡,再服用我炼制的丹药……”
不等李孟说完,三人眼睛猛地一瞪,异口同声道:“什么?你还会炼丹?”
三人的诧异让李孟也吃了一惊,通过前身的记忆,李孟立刻回想起来:在这大魏王朝中,炼丹是一门十分特殊的技能,凡是会炼丹的人,都会备受尊敬,被当做高人一样看待。
像四大家族这样的大户人家,也只不过是将各类草药放在一起或煎或煮,然后服用。至于将各类草药中的精髓凝练在一起,形成丹药的炼丹之术,别说是四海镇,就算整个武阳城也没有几个人会!
不过李孟对大洞真经早已融会贯通,各类丹药炼制的方法都存于他脑中,炼制几颗疗伤的丹药,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哦,只是炼制一些普通的疗伤丹药,没什么特别的。”李孟随口解释道。
李震东眉心紧锁,诧异地看着李孟:“你小子开什么玩笑,我们镇上一个炼丹师都没有,你小子却会炼丹?”
丹药是将各种草药的精髓融合到一起,加以炼制而成,药效要比普通煎煮的草药高出数倍,但方法复杂,拿捏不准就会功亏一篑,一般人即使知道炼丹的方法,也很难练成。
“会不会,到时候就知道了。”李孟淡淡一笑,“若是可以的话,最好是让玄生跟我回去,在我家里养伤,这样我为他调药制药也方便许多。”
李震东怀疑的目光在李孟身上游走,心中腹诽:这小子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他的医术确实让人怀疑,玄生的伤势这么重,他一个小小的医师学徒,真的能医好?
李玄生一听要去李孟家养伤,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反正是养伤,在哪里都一样,去李孟那里,没事还可以跟他聊聊天解解闷,伤势说不定能恢复的更快,爹,你就快答应了吧!”
李震东来回的踱着步子,仔细想了半天道:“反正我府上的那些医师也没什么好的办法,那就让你小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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