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天空中已有了点点星光,银盘一样的月亮已渐渐升起。
一下午的时间,李孟与罗烈马不停蹄,终于在傍晚时分穿过了九天山,回到了四海镇。
镇上,大户人家的门口早已点起了灯笼,形形色色的小贩,依旧在街道两旁摆摊叫卖,不少的行人穿梭其中。不过跟繁华的武阳城比起来,四海镇还只是个小小的村镇而已。
李孟带着罗烈回到家里,刚一进门,就见家里的仆人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院落,原本气派的前院如今狼狈不堪,花坛、假山、石桥、凉亭都被砸了个稀烂,家里的门窗也不例外!
“少主,您回来了!”老管家见到李孟,连忙迎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李孟皱着眉头扫了一圈,问道。
“少主您有所不知,自从您走后,赵府跟张府的人就天天来闹事,说是您打上了他们家的子弟,不把您交出来,就要把家里掀个底朝天!”
李孟冷哼一声:“黑白门还没找上门来,四大家族倒是先动起手来了!我爹呢?他没事吧?”
“少主放心,仗着孙医师跟李府少爷的庇护,老爷他倒也没什么事,只是张府跟赵府的人,每天都会来捣乱,您看看,家里都已经被他们祸害的不成样子了!”
“这笔账我早晚跟他们算清楚!”李孟一咬牙问道,“你刚才所说的李府少爷可是李玄生吗?”
老管家点点头:“嗯,就是他,这次多亏有他,要不然老爷恐怕早被赵府的人抓了去了。不过他为了保护老爷,前几天被赵府的赵天河打伤了,听说伤的还不轻,现在正在家里养伤呐。”
“什么?被打伤了?”李孟一愣,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哎,你上哪?我跟你一起啊!”罗烈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李孟匆匆忙忙向外走去,自己也连忙跟了出去。
李玄生是前身从小到大唯一的一个朋友,众人又是为了他们家受了伤,李孟自然不能不管。
李府大门紧闭,李孟敲开门,与罗烈一起径直朝李玄生的房间走去,几名仆人想拦都拦不住。
李玄生躺在**,脸色苍白,时不时的咳嗽几声,样子很是虚弱。见李孟来了,李玄生很是诧异,微微摆了摆手,让仆人们都退了下去。
“咳咳咳……李孟,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进山了吗?”李玄生缓缓坐起身来,很是高兴的问道。
“嗯,傍晚的时候刚回来,怎么样?好点了吗?我来替你把把脉!”李孟说着,伸手抓住了李玄生的手腕。
“是谁伤了你?”李孟皱着眉头问道。
“是赵府的赵天河!”
罗烈诧异地看着李孟,很是好奇地问道:“你小子还会医术?”
李孟微微点点头:“略懂而已!”
李玄生呵呵笑道:“他可是我们的镇上最年轻的三级医师学徒呢!”
罗烈眉角轻轻一挑,暗自腹诽道:就算李孟医术方面天赋不凡,但听起来也不过是名学徒。可一名学徒,又怎么会把脉诊断内伤?况且李孟手法如此娴熟,简直可以跟专业的医师相提并论了!
“哦,这位是……”李玄生看着罗烈,两人初次见面并不认识。
“这是我的朋友罗烈,此次进山多亏遇到了他。这位是李玄生,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李孟像两个人相互介绍道。
李玄生微微一笑:“呵呵,第一次见面我却躺在**,不能起身真是不好意思!”
罗烈满不在乎:“哎,客气什么,李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用不着客气。”
李孟搭在李玄生脉搏上的手微微一抖,两道眉毛渐渐向眉心靠拢:“赵天河下手够狠的,这一拳已经伤到了你的肺腑,真是伤的不轻!”
“哼,你小子也知道伤的不轻!”李孟话音刚落,李震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怒气冲冲地瞪着李孟,“要不是为了救你爹,我家玄生也不会受这么重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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