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那名老者,很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哼,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你说什么?”老者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李孟,其他几个老头也都气冲冲地看着李孟。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个乡间野小子竟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我看这小子简直就是拿我们陈府的告示当儿戏,把他送到官府去,让他也尝点苦头!”
“对,不能就这么饶了他!”
李孟缓缓站起身来,犀利的眼神横扫一圈,冷冷道:“你们这帮老不死的唠叨个没完,是不是真想尝尝土的味道?”
“你……”十几名老者全都站了起来,各个怒目圆睁地看着李孟,仿佛下一秒就要集体爆发。
“好了好了……都坐下吧!”陈泰祥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家父的病已经够让人头疼了,你们就别再添乱了。”
十几名老者不服气地剜了李孟一眼,重新坐了下来。
“陈前辈,不知这帮老掉牙的老家伙都是些什么人?为何会如此排挤我们?”罗烈站起身来不解地问道。
陈泰祥长舒一口气道:“他们全都是我武阳城的名医,是我请他们来给家父治病的。”
话音刚落,一名老者站起来,得意地看着李孟跟罗烈道:“小子,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同义堂听说过吗?武阳城最大的药铺,老夫就是那里的老板,至于这一位,方圆百里最为杰出的丹师,他所炼制的丹药,连皇都龙城的贵族都求之不得,而这一位专治疑难杂症,再古怪的病到了他手里也是药到病除……”
老者将其他人一一介绍了一遍,原来坐在面前的这些老者各个声名显赫,各个都是远近闻名的医师,每个人都十分精通医术。
“……提起这一位,想必你们身处穷乡僻壤的四海镇都听说过,不错,这就是我们武阳城医术最高的医师,人称【鬼医圣手】的七级医师高林堂高医师!”
李孟定睛一看,老者口中所说的高林堂,正是那名身材魁梧,刚才叫嚷着要赶自己走的那个老头。
“高林堂?”罗烈摸着下巴想了想,打了个脆指道,“哦,想起来了,原来那个号称是武阳城第一医师,却连陈老爷子得的什么病都搞不清楚的高林堂就是你啊!”
“什么第一丹师、鬼医圣手,不过是些自吹自擂的废医罢了!”李孟也不屑地冷哼道,“既然你们都这么牛,那为何陈老爷子的病到现在都没治好?”
高林堂和其他十几名老者本来还是一脸得意,以为两人一听到自己的名号就会灰溜溜的溜走,但却没想到李孟两人却如此不屑,不仅没有心虚害怕,反而还讽刺起他们来!
“我们医不好,难道你小子就能医好不成?”
李孟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这可说不准,你们吹得天花乱坠,真做起来却都一事无成,我跟你们正好相反,从不吹嘘,只做实事!”
“哼,我看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高林堂一甩袖子气冲冲道,“难道我们这帮行医多年的老医师,加起来还不如你一个小小的学徒吗?”
“还说自己从不吹嘘,你刚刚所说的话不是吹牛又是什么?别说你一个三级学徒,就算是三级医师也不可能医好陈家主!”
“我看这小子就是想浑水摸鱼,以他的医术,连给陈家主医病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赶紧赶他出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没有人相信李孟。这也难怪,刚入门的医师学徒,开口要将所有人都医不好的病医好,换成谁都不会相信。
陈泰祥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方圆百里内的名医都被自己请了来,却没有一个人能治得了父亲陈道广的病,甚至连病因都还搞不清楚。这个说是阳火过盛,那个说是阴虚体弱,这个一副药那个一副药,一来二去反倒使陈道广的病情加重了许多,无奈之下这才贴出了金纸告示,可没想到神医没招来,反而来了个连普通医师都不如的医师学徒。
陈泰祥一脸失落,站起身来走到李孟面前,微微拱了拱手:“李少侠,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家父的病……”
“父亲”
陈泰祥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一名十七八岁、水灵清秀的年轻女子快步走了进来,在她身旁同时跟着一名二十多岁,浓眉阔脸的年轻男子和一位身材魁梧,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
“父亲!”年轻女子走进来冲着陈泰祥弯腰行礼。
“咦?这小妞好漂亮!”罗烈两眼一瞪,半张的嘴巴发出一声惊诧。
这名女子身着粉色长衫,脚踩绣花云靴,细细的小蛮腰来回摆动,犹如夏天的杨柳枝一样柔软,桃花一样的脸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不凡的气质中透着一丝清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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