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几名家奴带领,看门的侍卫倒也没有阻拦,两扇朱漆大门缓缓打开,让人眼前又是一亮。
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宽大的前院中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一尘不染,在眼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正前方高大的厅堂大气磅礴,殿的四角高高翘起,金黄色的瓦片就像是在殿顶铺了一层金子一样。厅堂周围分列着两排高大粗壮的红色石柱,上面闲云缭绕,瑞兽呈祥。
只是前院这一座建筑,就显得十分华丽大气,让人一看就知道这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府邸。
“几位稍等,容我去通报一声。”为首的那名家奴将李孟他们带到殿内,转身匆匆向外走去。
罗烈把肩头的大刀放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李孟也把小雅放了下来,小雅好奇地看着殿内华丽的装潢,小手却始终紧握着李孟。
“你真的有把握医好那个陈道广?”罗烈撇了撇嘴,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李孟淡淡一笑:“试试总比不试的强。”
“就算试也要分人啊!一个三级医师学徒,竟要拿武阳城第一豪门家的家主来试手,你可真是会挑!”
“那又怎样?以前皇帝……”李孟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轻轻摆了摆手道,“什么医师、学徒的只不过是个名号而已,有些人求着我试手我还懒得试呢!”
“唉……算了,反正都已经来了,试试就试试呗。”罗烈叹口气,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名四十多岁身材健硕的中年男子,在之前那名家奴的带领下缓缓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名神情严肃,白须白发的老者。
“老爷,就是他们三个。”家奴毕恭毕敬的鞠躬道。
中年男子打量着面前的李孟罗烈跟小雅,皱起的眉头顿时显出一丝不悦,而在他身后的那些老者,则都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好了,你下去吧。”中年男子将家奴打发走,自己则带领着身后的十几位老者快步走进殿内,分主宾坐了下来。
“陈泰祥,几位如何称呼?”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点点头道。
“李孟,这位是我朋友罗烈,这是我妹妹小雅。”李孟一一介绍。
陈泰祥依旧是一脸严肃:“既然你揭了我陈府的榜,想必上面的委托你都已经清楚了。”
“那是自然。”
“那不知李少侠的医术师出何门?”
“四海镇医师学堂,师承孙启松。”
厅堂内顿时传来阵阵冷哼,十几名老者全都看向了李孟,上挑的眼角充满了不屑。
“我还以为是什么神医之后,原来不过是穷乡僻壤来的土包子。”
“就是,区区一个山间小镇,最好的医师也不过三级,更何况这小子还只是个徒弟,竟也敢来给陈家主治病,真是自不量力!”
“像这种土包子根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他还以为学了点皮毛,自己就真成了神医了!”
陈泰祥听着几名老者的额议论,眉头渐渐皱起,再次问道:“不知李少侠现在是几级医师?”
“三级医师学徒!”李孟如实回道。
“哈哈哈……”
十几名老者哄堂大笑,个个笑得仰面朝天。
“区区一个医师学徒而且还只是个三级学徒,就敢大言不惭的要为陈家主治病,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像他这种学徒,老夫的学堂里随便抓一把就都比他强!”
“三级医师学徒,勉强算是懂点医术,最多也只能给人治治小伤小病而已,连医师都称不上,又有什么资格为陈家主治病疗伤?”
坐在最前面的一名身材魁梧,目光冷峻的老者站起身来,轻蔑地看了一眼李孟,转身冲陈泰祥拱了拱手道:“老爷,像这种自不量力的土包子,我看就没必要再跟他们废话了,还是赶紧再把告示贴出去,免得耽误了家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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