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路漫漫,属下回来了大人。”
厂公大人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魏莱吓得都要把舌头咬掉。
“这位便是镇抚司的仵作吧,年纪不大本事名气倒是不小,咱家在皇上那儿可都听说过你了。”
宁中仙老神在在的上下打量着魏莱,还真如第一次见面一般。
宁中仙就在严陌的书房,刚才他让人叫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明,难道是在故意试探自己?这个死严陌,心眼太多。
“还不快见过东厂宁厂公。”
嗬,三个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看谁演技高。
“见过厂公大人,属下只是一介仵作,哪里有什么本事,还是严大人领导有方,属下才能获得如此殊荣,是大人谬赞了。”
这小嘴巴巴的,见谁都夸严陌,溜须拍马的本事越发见长啊。
“皇上夸的可是你,只字未提严大人,你这样夸他,莫不是怕他故意为难你?”
这话是说给魏莱听的,可宁中仙却拿眼瞧着严陌,他就想知道,魏莱是否已经取得严陌的信任。
“大人待属下很好,属下实话实说,不敢邀功。”
严陌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的飘出一句话。“魏莱乃是镇抚司一员,自然已经通过考核,本官怎会对她有所怀疑?”
宁中仙点头笑了笑。“咱家听说镇抚司从顺天府那儿接了一个失踪案,你这查案回来,可是寻到了什么线索?”
这话是能当面问的吗,严陌还在呢,宁中仙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魏莱不语,严陌却出手拦住了他。
“宁厂公,案子还未破,您这般询问岂不是等于让她泄露案情吗,若是传出去,我镇抚司连个案子都保不住,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宁中仙拿眼斜了他一下,知道这个严陌跟自己不对付,没想到当着下人的面还敢这样反驳自己,真是自寻死路。
“那你且快点吧,咱家可是奉皇上之命来的,等久了,皇上怪罪下来,咱家可担不起。”
可宁中仙坐在椅子上不挪地儿,魏莱实在是犯难,自己究竟要不要说。
“宁厂公是皇上身边的人,既然他想知道,你便说吧,但仅此一次。”
这就代表,两人虽然不同为一路,但宁中仙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之事来。
“属下在进入道观后,发现多处院落空置,而且还派人把守,很是可疑,但在于道主紫阳真人的交谈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就是一无所获呗,白忙活半天,简直废物。”
说谁呢,魏莱气得紧咬着牙,生怕自己忍不住扑过去撕了宁中仙那张嘴。
严陌面露不悦,出声警告。
“宁厂公,魏莱乃是镇抚司之人,她做事如何,本官心里有谱,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本官翻脸无情。”
宁中仙站起身来,拍了拍两边的袖子,脸上也有些不耐烦。
“得了,在别人的地方咱家真是浑身不舒坦,说完了没有,咱家可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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