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情形看,宁中仙是一点也没法从镇抚司里挖出点东西,反正和严陌也是相看两生厌,还不如赶紧把事情办完,眼不见心静。
严陌示意魏莱先出去,随后起身跪下接旨。
站在走廊尽头处,魏莱踮着脚尖想听点动静,可惜什么都没有听到,她就是有点好奇,究竟是要说什么事情,能这么神秘,还把自己赶出来。
是秘密她都想知道。
眼下四周无人,魏莱一咬牙蹑手蹑脚的又往严陌的书房前凑过去,刚刚把耳朵贴在门上,房门竟然被人打开了。
三人撞了个正着,只有魏莱被吓得差点魂不守舍。
“大,大人,我,我是,我是看给您看门的,嘿嘿。”
笑得这般不打自招,难怪宁中仙都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
“镇抚司固若金汤,用得着你在这里看门护院,赶紧给我滚!”
魏莱顺坡下驴,滚得飞快。
宁中仙头疼扶额,可以说魏莱是东厂打入镇抚司最成功的密探,可照她这笨手笨脚的样子来看,想要成功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严大人,这般苛待下属,咱家看着都心疼啊,她现在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你若不珍惜,咱家可要向皇上讨人了。”
宁中仙就是想试探一下,魏莱究竟在严陌的心中有多重的分量。
严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这点伎俩还真有点让他瞧不上。
“厂公可以问问,我苛待任何人了吗,你若是想讨要魏莱,大可自行去问她愿不愿意跟你走,镇抚司的大门还不曾为何人关上过。”
瞧这严陌神色如常,当真是没有说笑,难怪魏莱的信件上对他颇有说辞,看来还需再多等几日才行。“算了,咱家可不会横刀夺爱,严大人还是自己留着吧。”
送走了宁中仙,严陌一进来就看到魏莱躲闪的身影,立马拉下脸来。“还躲什么躲,跟我来书房。”
还以为等着自己的是一顿呵斥,可一进门魏莱就看到严陌板着一张脸,气氛凝重,她也慎重了许多。“大人,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吗?”
每次遇到什么疑难问题的时候,魏莱发现严陌都会不自觉的摩挲戴在手上的黑玉扳指,这似乎是他的一个下意识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这件案子皇上很是看重,让宁中仙来传话,务必要小心行事,切莫声张。”
这不是变成和顺天府一样吗,办事畏手畏脚的,还怎么查案。
“大人,皇上一边要咱们迅速破案,一边还要咱们低调行事,这不是抽着鞭子慢点走吗!”
严陌薄唇微抿,这话说得难听,但确实是如此。
“此案受害女子牵扯甚广,多是官员家中的人,若是声张出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
不就是要多顾及官家们的颜面问题吗,魏莱点头称是。“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调查呢?”
“先静观其变,看三菱观有没有异常动静。”
三菱观现在还有锦衣卫看守,若是有异常他们再有所行动也不迟。
一整日都没有任何人回来报信,严陌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一大早就派龙大前去三菱观查看。
魏莱和严陌留在镇抚司等消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凝重到极点,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魏莱莫名觉得心烦,抬头一看,严陌不停的摩挲着末指上的扳指,显然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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