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求着朕能够多看你一眼,没少偷偷努力,如今就开始装起来了?”
说着,他往着墨厌舟的面前凑了凑,脸上带着一副快意的神色,“其实,你就是一条狗!
你如今有多风光,当初做狗就有多么的狼狈!”
墨厌舟却没有丝毫的言语,只是用帕子将自己的脸给一点点擦干,看着太上皇已经开始癫狂大笑起来,他缓缓道:“朕今日来,并非是要跟你争论什么。
方才,朕听说,你很想跟你的宠妃团聚。
之所以还活着,你是放不下那个蠢货。
无妨,朕今日就是要跟你说那个蠢货的消息。
她勾结了匈奴,暗中残害大昭子民,对朕的妻子和女儿多次下手安插眼线,且嚣张跋扈,朕已经决定,将她打断双腿后送去匈奴。”
太上皇一愣,随即瞳孔猛然震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怒声道:“不可能,嫣然不会做这种事情,你闭嘴!
你敢动朕的女儿,朕绝对饶不了你!”
“你的几个儿子都是死在朕的手上,你以为,朕很在乎名声吗?”
墨厌舟站起身来,太上皇愕然发现,从前那个记忆里瘦弱的小男孩儿已经高他一个头了,站着看自己的时候,甚至有一种压迫感。
“再者,你以为你们的名声很好听么?”
墨厌舟身子微微前倾,道:“朕之所以留你一命,是因为朕心中的确还有一分的期待。
是朕的妻子告诉了朕,说,或许你也有什么苦衷,让我自己往后不要后悔就是。
可如今我已经看明白了,所以我不会后悔,因为你永远都是死不悔改。”
墨厌舟站直了身子,冷冰冰吐出几个字,道:“你当初要是真的不想活,就不会要求搬来慈宁宫。
慈宁宫是皇祖母的地方,朕不在这儿对你动手。”
说完,他往着外面走去。
太上皇终于感受到了一种恐惧,哆嗦着唇在地上狼狈道:“你、你这是弑父!”
可面前的人根本就没有听他的话,反倒是越走越快。
太上皇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不明白为什么从前那个孩子如今对自己竟然能够狠下心来!
不过是半天的时间,太上皇就心悸发作,死在了要迁居万和堂的路上。
崔令窈得了消息,心中咯噔一下。
这个时间跟自己去看墨厌舟的时间有些相近,实在是让她不得不多想。
安顿了在在,崔令窈急匆匆的就往着御书房去了。
康广站在外面,看见她来,连忙迎上去。
“皇上如何了?”
崔令窈满眼担忧,康广小声道:“今日皇上亲耳听见太上皇说了一些话……心情不是很好。”
崔令窈也是见过这位公公的,当初在自己这个儿媳面前都没有对墨厌舟有过什么好脸色,她已经能够想象出来他究竟说了怎样难听的话给墨厌舟。
崔令窈深吸一口气,道:“我去看看。”
说完,她2便就上前,推开了墨厌舟的门。
御书房除了她,其他人没有通报是不可能进去的。
看见墨厌舟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崔令窈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些泛着细密的疼。
她抿了抿唇,走上前去,“阿厌。”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