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厌舟不迁怒嫣然,也不过是因为贤君的名声,毕竟公主又能够影响他什么?”
太上皇的语气讥讽,俨然是看不上墨厌舟,“朕几个孩子里,温柔乖巧的有,肆意潇洒的有,但是朕独独没想到,竟然身边养了这么一条毒蛇。”
他从未将墨厌舟看在眼里,所以最后结果揭晓,是墨厌舟登上宝座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震惊。
他精心培养的儿子可以做不了皇帝,可怎么能是自己从未看得上的墨厌舟?
“更何况,你以为他不想对朕和嫣然他们动手么?
说到底,还是要脸面一些。
朕现在不肯死,就是要熬着,等到哪一日,朕定然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
如今,朕也是在为嫣然做靠山!
这几次来,你没瞧见么?
嫣然的眼睛都哭红了。
墨厌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娶的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听说……是死而复生的前王妃,呵,谁知道那孩子是跟哪个野种生的。”
太上皇的语气过于冷漠,其中更是带着难以言说的厌恶。
太监刚准备说什么,门被推开。
太上皇眼睛一亮,惊喜道:“嫣然来了?
这一回这么……”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着眼前的墨厌舟脸上神色瞬间就收了起来,移开目光冷冷问道:“你来做什么?
几年不曾见面,如今来,是想要看朕死没死的?
那还真是不如你愿,朕好得很!”
“出去。”
康广给屋内的小太监打着眼色,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了父子二人。
太上皇眼中满都是厌恶,转过头去开始煮茶,完全将墨厌舟忽略在一边。
墨厌舟也不理会,淡淡的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下,风轻云淡,“方才的话,朕都听见了。”
“听见便就听见了,怎么,是需要朕同你认错?”
太上皇冷笑,“若非是你,朕跟自己的心爱之人怎么会有隔阂?
朕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能将你跟你的母亲一起早早处置了,如今留在眼前,恶心透顶。”
这些话如果放在从前,墨厌舟的心中必然是波澜不断,然后陷入内耗和怀疑。
可是如今听着太上皇的这些话,墨厌舟只觉得可笑。
他道:“当初的药酒,是你的宠妃下的,想要诬陷母妃私通,结果阴差阳错的让你喝了去。
这件事的受害者是朕的母妃,而非是你。
如今这种话你还能如此风轻云淡的说出来,朕只觉得母亲当年真的很可怜。”
太上皇嗤笑,“就算是婉柔下的,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若非你母妃勾引……”
“她是妃嫔,进了宫,你就是她的丈夫。
别说她没有那个心思,就算是有,那也是应该的。”
墨厌舟的话让太上皇勃然大怒,将手上的杯盏直接朝着墨厌舟泼去,“你真是坐了两天皇位就开始分不清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