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墨羽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红兰,满脸困惑:
“红兰,太子殿下是不是染了风寒?为何脸如此之红?我从未见过殿下这般模样。”
红兰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两根大拇指,对着弯了弯,做出一个代表成双成对的手势。
墨羽盯着她的手势看了半晌,恍然大悟,用力一拍手: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沈将军的武功修为,远在我们殿下之上。所以……这是王不见王,高手之间互相避让的气场感应?”
红兰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乖,好好站岗吧。墨羽,你跟大家不一样,你是个好侍卫,真的,以后……尽量别把心思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墨羽挠了挠头,依旧一脸茫然,但还是听话地挺直了腰板,警惕的站岗。
红兰:没救了。
……
翌日,宫门外。
沈忆秋与萧雍璟刚并肩踏出宫门,早已等候在外的白梅和青竹立刻迎了上来。
“小姐!您可算出来了,奴婢和青竹听闻您昨夜在宫中留宿,担心了一夜。早知道说什么也该想办法跟进去伺候才是!”
青竹心思更细,连忙禀报正事:
“小姐,府里昨夜闹翻天了。二小姐不知怎么了,回来后就发了好大的火,据说……身下都见了红!府里忙乱了一整夜,大夫请了好几拨,胎算是勉强保住了,但人到现在还昏迷着呢。”
白梅撇撇嘴,补充道:
“奇怪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位傅世子竟然没露面。平日里二小姐打个喷嚏他都紧张得不行,这回倒是沉得住气。”
“反倒是他母亲傅杨氏一大早赶来了,还带了些聘礼,话里话外急着要把婚事在这几天内办完,真是蹊跷。”
青竹点头:
“夫人病着,如今府中事务暂由云姨娘打理,已经开始着手置办二小姐的婚仪了。”
沈忆秋静静听着,心中疑窦丛生,傅家为何如此急切?
这时,青竹才注意到沈忆秋身上并非昨日入宫时那套宫装,她眨了眨眼,八卦地凑近沈忆秋耳边,还瞟了一眼旁边的太子:
“小姐……您的衣服……”
沈忆秋面不改色,屈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宠溺开口:
“小孩子家,整日里胡思乱想些什么?走了,去翡脂阁。”
白梅一听太子也要同去,脸上露出几分不情愿,小声嘀咕:
“太子殿下也要去啊……”
她总觉得这位太子殿下气场太强,在他面前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怎么看怎么觉得他配不上自家小姐。
她刚想拉青竹抱怨,一抬头正对上萧雍璟那双看似带笑却毫无温度的眸子,瞬间噤声,把话咽了回去。
一行人来到翡脂阁,还未进门,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吵嚷声,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阁内,阮刘氏正叉着腰,指着阮甜芯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翡脂阁这么多年赚的钱都哪儿去了?快把账本交出来,我给你姐姐说了门好亲事,是工部刘大人家的次子。”
“我们阮家从商,能攀上这样的官宦人家是天大的福分,现在人家要一笔丰厚的嫁妆,你这做妹妹的出点钱不是应当应分的吗?攥着钱不放,是不是嫉妒你姐姐能找到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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