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桑语见傅朗星竟如此轻易屈服,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看着沈忆秋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匕首缓缓逼近,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
她涕泪横流,尖声求饶:
“姐姐,忆秋姐姐,饶了我。都是他!都是傅朗星逼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帮了他,就给我正妃之位。孩子……孩子也是他强迫我的,我是被逼的啊!”
傅朗星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桑语?你……”
宋桑语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对着他嘶喊:
“别叫我!你说爱我,却连一个正妃之位都要百般推诿。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你却连这点代价都不肯付,你既想要爱情,又不想负责任,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沈忆秋冷眼旁观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并未立刻动手。
她看向抖如筛糠的宋桑语,缓缓开口:
“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是……”
宋桑语连忙表忠心:
“姐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万死不辞!”
沈忆秋笑了,那笑容让宋桑语不寒而栗:
“我要你回到宋府,留在我父亲宋清明身边,替我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若能办到,我放你一条生路,让你风风光光嫁去伯爵府。若做不到……”
她的目光扫过宋桑语的腹部,
“今日,便是你们母子二人的忌日。”
宋桑语面露难色:
“父亲的书房一向是禁地,从不让我们靠近。况且我如今怀着身孕,不久就要出嫁,如何能……”
沈忆秋意味深长地打断她:
“你不是还有四位好哥哥吗?如何利用他们,是你的事。”
她手中的匕首尖端,已然轻轻抵住了宋桑语腹部的衣料。
冰冷的触感让宋桑语彻底崩溃,她闭眼尖叫: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傅朗星看着这一幕,心灰意冷,对宋桑语最后一丝情意也烟消云散。
他转向沈忆秋,哑声道:
“沈忆秋,今日之事是我不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放我回去……”
沈忆秋却只是对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两名侍卫上前,粗暴地捏住傅朗星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
另一名侍卫手起刀落,用匕首在他舌头上极快地轻轻一划。
啊!!!
傅朗星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吼,口中顿时被鲜血浸满,说不出清晰的字句。
一旁的宋桑语吓得失声尖叫,几近晕厥。
沈忆秋声音冰冷,厌恶地看着她们:
“今日之事,若从你们二人口中泄露半句。无论天涯海角,我必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雍璟始终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挥了挥手,侍卫便将满口是血,面如死灰的傅朗星和宋桑语拖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沈忆秋也打算告辞,手腕却被太子轻轻握住。
“夜已深,你可以宿在东宫偏殿。你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无人敢置喙。父皇那边,孤自会去说明。”
沈忆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一直藏在身后的那个红布包裹拿了出来。
萧雍璟目光落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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