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菏泽眼中带着薄怒抬头,对上了萧雍璟冰冷的眼神,
“你要做什么?”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手上也有所准备。
“你要做什么?”
萧雍璟反问,语调平平,却不怒自威。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暗流涌动。
下一秒,萧雍璟手腕一翻,折扇快如闪电,直直点向张菏泽手臂穴道,张菏泽躲闪不及,承下这一击。
他虽身手不凡,但萧雍璟显然更胜一筹,且占了先机。
不过两三招间,张菏泽只觉手臂一麻,已被萧雍璟轻飘飘的动作巧妙格开,踉跄退后一步。
萧雍璟不再看他,弯腰,动作随意却十分小心,将宋忆秋打横抱起。
他俯身靠近宋忆秋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充斥着她的耳廓,让她心下一颤:
“别装了,宋忆秋。孤知道你没醉。”
院内动静惊动的白梅和青竹匆匆披衣出来,见到太子抱着自家小姐,皆是一惊,随即交换了一个充满八卦的眼神,让开了路。
萧雍璟无视张菏泽难看的脸色,抱着宋忆秋径自往屋内走去。
关门后,萧雍璟低头,看着怀中人仍然紧闭双眼,睫毛震颤,不经戏谑开口:
“怎么?是孤的怀抱太温暖,让宋将军舍不得离开了?”
宋忆秋知道装不下去,蓦然睁开眼,眸光清亮,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她冷冷瞪了萧雍璟一眼,挣扎着从他怀中跳了下来,着急地落地时还微微晃了一下:
“太子殿下请回吧!我这尊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萧雍璟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绕到她身后,弯下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语气低沉暧昧:
“宋将军真是好让孤心痛啊。孤配合着你演了这么一出醉酒避情的戏码,你就是这么对待盟友的?”
宋忆秋侧身避开他的靠近:
“就算殿下不出现,我自有办法脱身。”
她突然反应过来,想起他之前对张菏泽说的话,追问道,
“你刚刚对张副官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张菏泽或许只当是太子惯常的威吓,但她却听出了其中的不寻常。
萧雍璟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警惕的模样,自来熟地拉开房中的椅子坐下,自顾自倒了杯冷茶:
“怎么?关心他了?”
宋忆秋面无表情:
“不说拉倒。请回。”
萧雍璟盯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宋将军,还真是……直白得可爱。”
可爱二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旖旎,让屋内的白梅和青竹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宋忆秋眉心微蹙,不耐地看着他。
萧雍璟毫不在意,语气意味深长:
“从小到大,兴荣看上的东西,可不会说放弃就放弃。记得她七岁那年,父皇给她找的博学夫子,只因在课堂上多夸奖了其他皇子一句,第二天,这人便查无此人了。宋将军,你能懂孤的意思吧?”
宋忆秋眉头蹙得更紧:
“张副官他……”
“是。”
萧雍璟打断她,
“父皇和赵婕妤对兴荣可谓是有求必应,溺爱非常。你猜,孤这个好妹妹,对张菏泽的兴趣,能让她忍耐到几时?”
“你再猜,以张菏泽那宁折不弯的性子,最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是屈从,还是……消失?”
宋忆秋心头一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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