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大门外,宋忆秋刚从马车下来,脚还没站稳,白梅就眼尖地戳了戳她,低声道:
“大小姐,你看那边缩头缩脑的那个……是不是三少爷?他怎么看起来慌慌张张的?”
宋忆秋立刻想到他为何而来,眼神一冷,不欲纠缠,转身便道:
“从侧门进。”
刚抬脚,三哥宋浩初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一把拦住她:
“忆秋,好妹妹,你别走啊,等等三哥。”
青竹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宋忆秋身前,语气很是不悦:
“三少爷此时不在书院用功,怎会在此处?”
三哥这才注意到青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些惊讶:
“哎?还真像母亲说的,你这丫头真的恢复神志了?啧,命倒是挺好。”
宋忆秋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道:
“三哥有事?”
三哥搓着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忆秋啊,上次库房镯子那件事……三哥都听说了。是三哥对不住你,是三哥没管好自己的人,差点连累你了……莺儿她就是……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恶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宋忆秋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玩笑?那库房的东西是谁拿的,三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原本可以相安无事,但你那位‘天真无邪’的莺儿,她不仅把东西塞到我丫鬟房里,还故意闹到宋桑语面前,最后惊动了母亲,差点害死青竹!这也叫玩笑?!”
三哥被怼得脸色一阵青白,还在强行辩解:
“忆秋,你别那么死板较真嘛……莺儿她就是年纪小,一时糊涂!她本性不坏的!她就是个小孩子心性,看到漂亮东西就想要……她真的不是存心要害你……”
“不是存心?”
宋忆秋嗤笑一声,
“不是存心害我,会知道精准地把镯子放在我丫鬟的房间?她怎么不放到宋桑语的房间里去?是不敢,还是专门挑软柿子捏?”
白梅气得叉腰骂道:
“就是!亏得我家小姐之前还好心帮你们,给你们送钱送首饰安置院子!你们就是这么报答的?恩将仇报!”
青竹也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后怕和委屈:
“那天……我差点就被夫人打死了……”
三哥被几人连番质问,有些招架不住,烦躁地抓抓头发:
“这些我都知道,是莺儿不对,但我有什么办法?那事之后,母亲就派人把西院别围起来了,里面全是母亲的人。”
“我根本见不到莺儿!连封手信都送不进去!她还怀着身子呢!这让我怎么放心得下啊!”
宋忆秋冷漠地看着他:
“那你应该去找母亲求情,来找我做什么?”
三哥被她的态度激怒了,气急败坏道:
“宋忆秋!你怎么好话赖话都听不明白呢?这件事说到底你是受害者,你去母亲那儿帮莺儿说几句好话,求求情,说不定母亲心一软,这禁足就解了!我不就能见到莺儿了吗?”
这强盗逻辑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就在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哟嗬!怎么大晚上的门口这么热闹啊?开茶话会呢?”
几人回头,只见四哥宋语堂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身酒气,眼神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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