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院里其他人家,看著贾家这突然“阔”起来的样子,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心里跟猫抓似的。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那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整天在院里转悠,想方设法往贾家凑,话里话外打听棒梗的货是从哪来,门路怎么走。
可贾张氏和秦淮茹也不是傻子。阎老西什么人算盘珠子成精的主儿!告诉他那不等於把下金蛋的鸡分他一半婆媳俩在这事上空前团结,对外那是守口如瓶,一个字的风都不漏。买卖全在私下进行,神神秘秘,更添了几分诱惑。
这一趟,棒梗带回来六百多块钱的货,前前后后不到一星期,销售一空。两千多块钱揣进兜里,本钱翻了不止两番!
贾家彻底被这笔“横財”砸晕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看著棒梗,那眼神简直像看財神爷。小当和槐花也得了实惠,一人一身新衣裳,一双新皮鞋,美得在屋里直转圈。棒梗对这两个妹妹倒是不错,挣钱了没忘了她们。
手里有了更多的钱,野心也就更大了。棒梗觉得,这买卖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来钱快,利润高,还没啥技术含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万元户”,出入高级场所,被所有人仰视的未来。
他没怎么犹豫,把利润的大头——整整一千块钱——仔细藏好,再次踏上了南下的火车。这次,他目標明確,要进更多的货,把生意做得更大!
然而,正是这第三次南下,出事了。
前两次,棒梗虽然挣了钱,但家里穷惯了,他没敢太张扬。坐火车,穿的还是以前的旧衣裳,灰扑扑,不起眼。加上他以前偷鸡摸狗练出来的贼心眼,知道財不露白,把钱藏得严实,一路有惊无险。
可这次不同了。有钱了,心態变了。人一阔,脸就变。棒梗觉得,自己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出门在外,不能再穿得破衣嘍嗖,丟份儿!他特意置办了一身行头——时下最时髦的棕色人造革皮夹克(跟姜开顏那件类似,但自以为更高级),里头是花哨的衬衫,下身是绷得紧紧的牛仔裤,脚蹬鋥亮的尖头皮鞋。头髮也抹了髮油,梳得一丝不苟。
这一身打扮,在普遍衣著朴素的车厢里,简直像黑夜里的灯泡,扎眼得不行。他自觉瀟洒,走路都带著趾高气扬的劲儿,看人时下巴都抬高了三分。
他自认为把钱藏得很好——这次,他让他妈秦淮茹把那一千块钱,分成了几沓,结结实实地缝在了他秋裤的大腿內侧。这地方,贴著肉,坐著站著都夹得紧,一般人绝对想不到,就算想到了也没法轻易下手。
但他不知道,从他换上这身行头、昂首挺胸踏上火车的那一刻,就被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上了。
这是一个长期在火车线上流窜作案的盗窃小团伙,三四个人,没啥固定老巢,专吃铁路这碗“黑饭”。他们上次就瞥见过棒梗,但那时棒梗穿得寒酸,眼神鬼祟,一看就不是“肥羊”,就没理会。可这次,棒梗的“华丽变身”让他们立刻提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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