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家族联姻带来的商业价值,政治价值,是霍希彤完全无法替代的。”
照月眼神里那点儿感动的光瞬间熄灭:“哦,原来是这样啊。”
薄曜抱着双臂,轻笑了声:“呵,还在心里吃起醋来了。”
照月不答话,继续选自己的衣服。
薄曜的语声从背后传来:
“你应该理解为,是如今的你配得上这千亿嫁妆,而不是霍政英拿这个为筹码利用你发挥联姻价值。
他没有利用你的意思,好像的确也没有拿稀土博弈。
要不然不会给全部,然后又交出管理权,且无附加条件。”
这样一看,是因为照月执意要与自己结婚,霍政英才让稀土成为的嫁妆。
这看起来更像是纯粹的父亲角色,做出的退让与祝福。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霍政英是要处置霍希彤的,这是薄曜想听见的。
照月手一顿,偏过头看向薄曜。
男人一双黑眸深邃,不带情绪,只有分析与见解,一如往昔对自己的指点。
照月眉心拧了拧:“所以,这些日子你是演的对吗?你是在看霍家有没有把我放心上,是吗?”
薄曜侧身过去,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衣纽扣,嗓音淡淡:“你怎么不我是利用你博弈,换稀土?”
照月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生气,但并没有想过你把我当棋子。”
薄曜脱下那件染了油渍的衬衣扔一边,身上凌厉的肌肉线条绷了绷,眸光黯然几分:
“怎么,你觉得我是恋爱脑,最简单的博弈手段都不知道用?”
照月认真的看着他:“你不是恋爱脑,也不是心软,你是太聪明了。
你和我想的一样,认为霍家就算给稀土也不会给那么多,更不会这么干脆。
而上面给你的任务是并购所有南方稀土,就算霍家给出一部分,这事儿好像也无法交差了。
但你还是跟着我一起来了港城。
你就想看看霍家到底会怎么对我,会如何处置霍希彤,这段亲缘到底有没有必要续。
之前你就知道霍希彤害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按照你的性子,肯定是会弄死他的。
可你一直没有动手。
就连昨天霍希彤出现找我麻烦,萨仁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也没动手。
不就是在看霍家的态度吗?”
薄曜扭过头戏谑的朝照月一笑,黑眸忽然犀利深邃起来:“如果我真拿你博弈,你又如何想?”
照月心尖被针细细一扎,还是:
“你知道我的心,了解我的人,我的态度坚决明了,你将我拿捏得死死的。
你选择博弈的那一刻,你就赢了。我不如何想,能帮到你就行了。”
薄曜点了点头:“恋爱脑是你。”
照月埋怨的看着他:
“从前我隐藏态度,模糊处理跟你的关系,你次次炸毛。
现在什么都剖白,又来涮我是恋爱脑。”
薄曜认真挑选起穿搭,一脸期待:“霍政英要心理折磨人,这倒是没见过,我得盛装出席。”
照月快步朝男人走过去,紧紧抱住薄曜的手臂:“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或者没有那么生气了?你快回答我。”
薄曜深邃的眼眸发暗:“你给我的也可以给别人,为我豁出命,也为霍晋怀豁出命。
我跟他在你眼里区别也不是那么的大。”
薄曜已不再发怒,伤口慢慢结痂,可疤痕消散不去。
照月知道薄曜这次是真的伤了心,与她有了隔阂。
稀土能解决他的难题,可解决不了她们心上的问题。
自己依旧得想办法消了这道隔阂,一段历经磨难走到现在的感情,不愿生了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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