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八幡盟的帖子送到侠王府。
措辞强硬。末尾一句话——“若龙国人踏足东瀛，杀无赦。”
苏晨把帖子交给笑三笑。
笑三笑展开看了一眼。合上。交还。
“我去。”
苏晨问：“要带什么人”
笑三笑摇头。
“就我一个人。”
顿了一下。加了一句。
“省船位。”
笑惊天从旁边开口：“父亲，我——”
“你在这里。”笑三笑头也没回。“別让人觉得我们笑家需要三个人才能嚇到一个岛。”
笑惊天和笑傲世对视一眼。
两个人同时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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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东瀛海岸。
薄雾。礁石湿漉漉的。海浪声很轻。
笑三笑的布鞋踩在砂砾上。脚印极浅。下一波浪花漫过来，脚印消失了。
他站在海岸线上。
没有说话。没有运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万法归寂。
扩散。
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衝击波。
但三十里內——鸟群同时停止了鸣叫。
三秒。
鸟群重新叫起来。
三十里范围內，八幡盟所有修士的灵能在同一刻归零。兵器哑火。阵法失效。正在修行的弟子从坐姿中跌落，瞪大眼睛，感受著丹田里那片突如其来的空白。
笑三笑转身，走回船上。
回头对带队的龙国联络官说了一句话。
“可以谈了。”
他的暗金色瞳孔在海雾中偏了一下——不是对准八幡盟的方向。
是海的更深处。
那个方向没有任何已知目標。
他看了十秒。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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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在侠王府大厅进行。六个小时。
李砚秋叩桌面共计十三次。每一次，都是在对方试图模糊某个条款边界的时候。
不是威胁。是把人从灰色地带拖回白纸黑字的轨道上。
谈判结束。八幡盟代表起身告辞。在门口停了一下。转身。
“龙国……究竟想要什么”
声音不大。
李砚秋已经在翻下一份文件。头没抬。
“和平，共贏。”
停了一秒。
“就这四个字。”
八幡盟代表在门口站了三秒。走了。没有再说话。
苏晨的脑海中，系统面板无声闪了一下。
【世界通道搜索中……新锚点信號捕获……71%……】
两秒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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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日。
林墨推开书房的门。手里一张纸。
“主上。”
苏晨抬头。
林墨把纸放在桌上。纸上画了一条线。三个数据点。
0.30。0.33。0.37。
双向通道量子基站的每日电力消耗。连续三天缓慢上升。
“上升幅度极小，在误差范围內。”林墨说。然后他指著那条缓慢上扬的线。
“但这不是设备老化。”
苏晨盯著那条线看了五秒。
“系统有没有新消息”
林墨摇头。
苏晨把纸收起来。站起身。走到窗口。
窗外，风云世界的夜空。
星星很亮。
他看了很久。
星星的数量——好像比三十天前多了几颗。
他没有叫任何人来確认。
程兵在门口敲门。
“主上，人员名单整理好了。”
苏晨回身。接过名单。逐字看完。签了字。
“通知所有人。”
他的声音很平。
“隨时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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