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郡王府的葬礼上,辰王世子套上了一件素衣,和裴逸站在一块足足两个时辰。
来往宾客见了辰王世子很是诧异。
尤其是那张脸。
分外眼熟。
“世子连夜赶路着实辛苦,这份孝心郡王府收下了。”禹郡王妃不愿辰王世子站在那,接受来来往往经过之人的打量。
有些,喧宾夺主。
辰王世子冲着禹郡王妃作揖:“禹皇婶,节哀。”
“使不得使不得。”禹郡王妃避开,眼前这位可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她不过是个郡王妃,岂敢被辰王世子拜见。
“皇婶是长辈,我是晚辈,拜见也是应该的。”
寒暄几句后,辰王世子也识趣:“我还要入宫给皇上,皇祖母请安,先告辞。”
禹郡王妃朝着裴逸使了个眼色,裴逸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上前送辰王世子出门。
“逸弟,节哀。”辰王世子拍了拍裴逸的肩:“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裴逸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辰王世子,两个人明明是同一个起点,都是亲王世子。
如今他成了郡王世子,而眼前人,白白捡了个便宜做了太子。
他想着心里都不是滋味,嘴上道:“父王死得不明不白,你若真的愿意帮郡王府,就想法子让郡王府回到封地。”
闻言,辰王世子微微蹙眉。
“瞧我这记性,你还未立册封仪式,能不能当成太子还两说呢,这事儿我怎么求上你了?”
裴逸有些吃味,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与其在这许诺,倒不如稳住身份。”
将人送到大门口后挥挥手扭头就走。
辰王世子裴曜转过头看着裴逸越走越远的背影,并未被他的话给激怒,一旁的侍卫劝:“世子,您何必给禹郡王世子脸面?”
只见裴曜收回视线,朝着马车方向走,道:“他刚失了依靠,情绪不稳定,我又何必和他计较?”
他比裴逸年长好几岁,裴逸已成弃子,不过是几句言语冒失,他才不会计较。
上了马车一路奔向皇宫
彼时的议政殿内
东梁帝正在和裴玄下棋,一来一往,互不相让,等着叙公公来禀报裴曜来请安。
“皇上,辰王世子已去过郡王府了。”叙公公道。
东梁帝恍若没听见,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见状叙公公也不再催促,默默地站在了一旁候着。
半个时辰后
棋局已分胜负。
“皇上英明神武。”裴玄拱手佩服。
东梁帝脸上笑意更浓,斜睨了一眼裴玄,末了才说:“朕听说裴靖去郡王府痛哭流涕,你父亲也被圈禁许久,也该去上注香,另外朕打算给裴靖封个虚职,留在京城养老。”
倒不是心地善良,而是裴靖毕竟姓裴,既有悔过之心,明面上也不好赶尽杀绝。
倒不如留在庄子上养老。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