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玄王,玄王妃。”少年朝着裴玄和虞知宁恭恭敬敬地俯身行礼。
裴玄握了握虞知宁的手,虞知宁回过神,望着少年锦衣上的祥云,还有马车上标志,一个辰字,立即明白眼前的少年郎就是辰王世子裴曜。
裴曜行为举止温润有方,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素养极好的少年,冲着二人行礼后,便上了台阶,嘴上说道:“皇叔骤然逝去,我先进去了。”
裴玄点头让开了位置。
两者分道扬镳。
虞知宁上了马车后,看向了裴玄:“辰王世子裴曜这是第一次入京吗?”
“这倒不是,他生于京城,两岁那年才和辰王叔一家去了郓城,辰王妃是京城常氏一族,和辰王是青梅竹马,膝下只有这一子。”
半路上裴玄被召见入宫,虞知宁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巧了,我已派人去给流萤传话,等她从郡王府上香之后一同前往春风楼,好些日子不见,正好说说话。”
见此,裴玄没说什么,叮嘱了云清好好保护王妃便朝着入宫方向而去。
虞知宁则到了春风楼坐了没多久,流萤郡主便风风火火赶来,坐下便捧着茶盏灌下一大口,朝着虞知宁眨眨眼:“你可曾见过辰王世子?”
看流萤郡主这幅失态模样,她便猜到了流萤郡主一定是惊讶裴曜的长相。
“在禹郡王府门口碰见过。”虞知宁道。
流萤郡主放下茶盏,立即追问:“你没觉得这位辰王世子和你有些像?今日辰王世子一出现,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说小国公爷和你一母同胞都不曾这般相像!”
这话也是在隐晦提醒虞知宁和小国公之间并非亲兄妹。
她弯了弯唇打趣:“我和辰王世子初次见面,我与他有些相似,难不成辰王世子并非皇嗣?”
自己的身份自己最清楚,但裴曜却是辰王和王妃所生,和虞知宁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才是。
这二人相似,着实有些奇怪。
流萤郡主摸了摸下巴,悬着的心慢慢松了:“这倒也是。”
随后将这事儿抛之脑后,说起郡王妃:“我刚才还瞧着裴靖在郡王府门外徘徊,倒是没人敢阻拦,进去之后上了香痛哭流涕,哭得比郡王妃还要伤心,
禹郡王死得太突然了,这次漼老夫人是真的着急上火了。”
给郡王下药的罪名还没有摆脱,现在人死了,漼家更加解释不清了。
“我听母亲说,漼家昨儿入宫求见了太后,祖孙大抵是有分歧。”流萤郡主啧啧摇头:“母亲说漼家若能听老夫人的,大抵能转危为安,若听漼夫人的执意要卷入其中,下场不会太好。”
漼夫人的人品,虞知宁早就见识过了,而且漼家上辈子帮着裴衡助纣为虐。
这辈子漼家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漼大公子是漼老夫人一手养大,为人极孝顺,但话又说回来了,若真的要听漼老夫人的,当初也不会趁人之危。”
她可没有忘记漼夫人用春风楼一半的股权威胁她,想要漼静安嫁入玄王府,后来胁迫不成又要入宫为妃的事。
听虞知宁这么一说,流萤郡主赞同点点头:“漼家,当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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