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选书网>惊悚>1984:从破产川菜馆开始> 第493章 周师!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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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周师!救我!救救我!(1 / 2)

黄小鸡上周二娃饭店吃好几回饭了,可这飞燕酒楼,周砚还真是头一回去。

飞燕酒楼的燕席,在民国的时候可是相当有名的,据说是按照姑姑筵的路子做的,又加了一些嘉州特色菜。

当年飞燕酒楼靠著燕席在嘉州一炮而红,稳坐嘉州第一酒楼的位子。

邱小姐和段先生婚宴选在飞燕酒楼,而不是乐明饭店,除了因为飞燕酒楼的场地更为豪华之外,便是因为飞燕酒楼的燕席更拿得出手。

解放后,飞燕酒楼收归国有,燕席这种资本家骄奢的吃法被取消了,改成了人民群众能吃得起的小煎小炒。

而原来做燕席的那批师父,应该是被调往了蓉城以及更高级别的餐厅去了,继续烹饪燕席。

曾经以高端著称的飞燕酒楼,也就此沦为路边一条,被坐拥二孔的乐明饭店狠狠压在了身下。

没想到啊,黄小鸡竟然把燕席给恢复了,这是被万秀酒家逼到绝路,开始绝地反击了啊!

以周砚对燕席的粗浅了解,菜单里应该充满了各种保护动物。

山珍海味嘛,吃的就是一个珍奇。

飞燕酒楼求变是好事,再不变,这轮由万秀酒家发起的战争,第一个死的就是飞燕酒楼。

乐明饭店虽然情况也不太乐观,但凭借著各级接待就能维持基本经营,短时间内不用慌。

飞燕酒楼位于玉堂街和府街交汇路口,而玉堂街与东大街是对接的,中间就隔了一条土桥街,百货公司则位于玉堂街和土桥街的交汇路口,刚好卡在飞燕酒楼和周砚新饭店的中间。

可以说,这一片就是当下嘉州市最繁华热哄的商业街。

因为离得不远,众人索性直接步行过去。

一路走过去,路边全是卖小吃的摊贩和各种饭店,看得林景行和林秉文咽了一路的。

“妈妈,为什么我不住这边呢?这边好热哄啊,好多好吃的啊!”林秉文疑惑道。

“对啊,住在这里,以后来砚哥的店里吃包子多方便啊。”林景行跟著点头。

“你们两个倒是想得美,看到这一路上这么多吃的就想住这边了是吧?”孟安荷笑了,“咱们现在只能住在那房子里,房子哪有这么好换的。”

“房子不好换,那我就换个家!等干妈他们搬上来了,我跟干妈他们一家。”林景行说道。

“俺也一样!”林秉文开团秒跟。

两个小萝卜头对吃可是相当有执念的。

穿过东大街,走过百货公司,沿著玉堂街走到底,便瞧见了飞燕酒楼的霓虹灯招牌,这条街上最闪亮的招牌。

以及……

“锅锅,你看,阿伟遭打了!”周沫沫突然说道。

周砚闻言定睛瞧去,果然便看见了黄小鸡在打阿伟。

鸡毛掸子飞舞著,鸡毛飞上天。

阿伟克制的惨叫伴著告饶:“黄叔!误会了……真误会了……”

“误会?老子都看到你给莺莺提包了我还误会?你莫非想说你包是偷的?”黄鹤抬手又是一鞭抽在阿伟屁股上。

“嘶——”阿伟按著屁股龇牙咧嘴,想逃却逃不掉。

黄兵在旁边嗑著瓜子,笑得脸都烂了,不忘拱火:“老汉儿,使点力气嘛。”

“老汉儿!你爪子嘛?”黄莺双手叉腰站在一旁,无奈又好笑。

“你莫管,老子今天要把这小子腿打断。”黄鹤一摆手,不让黄莺插手,瞪著阿伟。

阿伟被瞪的心里发毛,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气氛中透著一丝尴尬,试图说点什么缓和一下:“黄叔,你吃饭了吗?”

“耶!你龟儿子还嫌我力气小啊?!”黄鹤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鸡毛掸子毫不犹豫地抽了下去。

“啪!”

“啊——”

“误会啊黄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伟的惨叫声,半条玉堂街都听到了。

黄莺捂脸,没眼看。

“哈哈哈……”黄兵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周砚笑得露出了后槽牙,阿伟这话问得,还真是欠抽啊。

倒是真没想到,来飞燕酒楼吃个饭,还有饭前节目呢。

就是这表演者,是他们周二娃饭店的第一墩子,多少有点招笑。

“啧……”周沫沫小手捂眼,然后从指缝里偷偷瞧著。

赵铁英摇头,恨铁不成钢道:“这阿伟也是瓜兮兮的,遭打也不晓得跑,黄小鸡又不是黄老鹰,跑得快莫非他还能抓得住不成。”

众人眼瞅著已经到飞燕酒楼前了。

阿伟看到了周砚,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亮,连忙喊道:“周师!救我!救救我!”

黄鹤闻言,举起的鸡毛掸子没有落下,抬头看了过来,便瞧见周砚正龇著大牙在那笑,后边跟著他们一家,还有林志强一家。

黄莺和黄兵也看了过来,同样有点惊讶。

周砚本来还想再看会热哄的,见黄鹤看来也不好装死,笑著开口道:“黄老板,这是在爪子?这不是我们家阿伟吗,偷你家夜明珠了?”

黄小鸡嘴角抽了抽,这龟儿子就是惦记上他家掌上明珠了!

“周老板,你们啷个来了呢?”黄鹤还是松开了阿伟,把鸡毛掸子丢给黄兵,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伟终于脱身,立马溜到周砚身后躲著,龇牙咧嘴小声道:“黄小鸡下手太狠了!心跟我师父一样黑!”

“来黄老板这里吃饭噻。”周砚笑道:“今天林叔他们搬家,说是在你们飞燕酒楼定了燕席,我们沾光来尝尝。”

“哦,这样啊。”黄鹤恍然,目光转向了林志强,笑著说道:“林厂长,前两天打电话过来预定燕席的林先生就是您是吧?电话里都没听出来,后来来付订金的是个眼镜,也没跟我说名字。”

“对,是我订的,来付订金的是我厂里的财务。”林志强笑著点头。

黄鹤笑著说道:“恭喜乔迁,里边请,燕席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林志强点头,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阿伟:“阿伟,一起吃晚饭吧。”

阿伟看了眼黄鹤,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我妈还在家等我吃饭呢。”

“你妈吃饭少你一个不少,这可是燕席,燕窝当头菜的高端筵席,小孔师傅不好好品鉴一下?”周砚一把薅住准备撤离的阿伟,低声道:“现在你是客,黄小鸡不得打你的。”

阿伟闻言眼睛一亮,立马挺直了腰杆,看著林志强道:“林叔,我妈有我老汉儿陪,我陪你们吃,恭喜你们乔迁新居。”

黄鹤看了阿伟一眼,目光有些复杂。

“黄叔,不打了吧?”阿伟躲在周砚后边,看著黄鹤问道。

“你现在是飞燕酒楼的贵客,哪个还敢打。”黄莺说道,语气多少带点阴阳怪气。

“挺好,这就叫专业。”阿伟不怂了,从周砚身后走出来,跟周砚笑道:“黄叔这种服务意识和态度,就很值得国营饭店学习。乐明饭店的服务员可不管这些,尤其是前几年的时候,遇上刁钻的客人,那真是按著打。”

“嗯,有些人确实是欠打,犯贱的嘛。”周砚看著他点头。

阿伟觉得这话挺有道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黄蜀黍好!”周沫沫热情地跟黄鹤打招呼。

黄鹤也是立马换上了笑容,笑眯眯的点头道:“沫沫你好啊。”

黄莺笑著上前道:“老板,你们怎么不早说要来我们家酒楼吃饭,那刚刚我们就一起过来了。”

“就是,让我白白遭了一顿毒打。”阿伟声音中带著几分幽怨。

“那会我也不晓得晚上在哪吃呢。”周砚笑著说道,“当然,有些打也不是白白遭的。”

“周砚!孟姐!”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周明把自行车靠边停下,宋婉清从车上下来,手里提著一个袋子走了过来,笑著递给孟安荷:“孟姐,恭喜你们乔迁新居,知道你喜欢喝茶,我给你挑了个盖碗,希望你会喜欢。”

“婉清,你太有心了,谢谢。”孟安荷接过袋子,笑著说道:“来的正是时候,咱们一起进去吧。”

众人跟著进了飞燕酒楼。

这是周砚头一回来飞燕酒楼吃饭。

这家嘉州百年饭店,传到黄小鸡这里已经是第四代,如今的饭店是在原有基础上翻新过的,当然,主体格局基本没变,砖木结构,加上多年来一直在经营,不断修补翻新,还是相当耐用的。

不得不说,当年的飞燕酒楼确实财大气粗,一楼四米的挑高看著宽敞大气,装潢处处透著精致和典雅,墙上挂著一些字画,都是川内和嘉州名家的手笔。

大厅里摆了三十多张桌子,平时多用来接待散客,承接宴席的时候还能临时加桌,最多可摆五十张桌子。

后厨房设在一楼,二楼设有包间,还有一个稍小的宴会厅,但也摆了有二十张桌子。

百年酒楼的气韵,还是不一般,周砚四处看著瞧著。

楼下大厅已经有七八桌散客在吃饭,服务员挺多的,一楼大厅里就有四五个,穿著统一的服装,有客人进门来立马笑著迎上前,确认是否有预约,然后引导入座。

服务这块,确实比国营饭店好得多。

这倒是给周砚提了个醒,周二娃饭店该招人了,目前人手太紧张了,尤其是服务员和厨师。

赵红调去做跷脚牛肉,跑堂就得他妈兼著做,前厅人员太过忙碌,客人的用餐体验会显著降低,很多时候没法获得及时响应。

“黄老板,听说你把燕席重新上菜单了啊?这是请到老师傅了?”周砚好奇问道。

黄鹤点头,笑容中透著几分骄傲:“对,我们飞燕酒楼当年就是靠燕席成为嘉州第一酒楼的嘛。后来因为各种原因,燕席没做了,大家也消费不起。

但这两年又不一样了,大家钱包渐渐鼓起来了,对吃的也有了更高的要求,所以我把当年飞燕酒楼的老师傅请了回来,重整旗鼓,把燕席又复刻出来,端上了餐桌。”

“嗯,厨艺复兴,挺好。”周砚颇为赞同地点头。

嘉州餐饮行业繁荣,要想在这片红海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必须要有自己的独门绝活,让客人想吃饭的时候就能第一时间想到你,那就算成了。

飞燕酒楼的燕席,百年传承,嘉州高端筵席的代表。

这是老嘉州人都认可的,百年经营打下的口碑。

哪怕万秀酒家这样的新贵,也得退避三舍。

“楼上给各位留了包厢的,这边请。”黄鹤领著众人上楼,又看著周砚问道:“周老板,我听莺莺说你的新饭店今天动土了啊?你还把后边的那栋楼也买了?”

周砚点头:“对,今天正式开工。后

边那栋楼买了,拿来修个院子自己住,临街这边弄了个门市,到时候卖卖包子和面条。”

这事没啥隐瞒的必要,后边那破瓦房还是黄小鸡帮他拿下的呢,省了他去交际的功夫。

“周老板还是有实力啊,从镇上转到市里,这第一家饭店就开这么大。”黄鹤看著周砚,神情中难掩赞赏和感慨。

飞燕酒楼传了四代到他手里,从他出生开始就已经是嘉州第一酒楼,他接手的时候已经成国营饭店了,他当了饭店经理。

再后来这饭店回到了他们黄家手里,厨师团队都是现成的,经营也没断过,只是做了一次翻新就继续营业了,全程几乎没遇到什么困难,按部就班做就行了。

可当年他太爷爷创办飞燕酒楼的时候,也是从五通桥的小饭馆起步的,花了十年的时间搬到了城里,然后一代代积攒家业,方才有了飞燕酒楼。

但周砚才二十岁,自己出来开饭店不足一年,如今已经要在嘉州城里开新饭店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开这么大的饭店,成长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所谓后起之秀,大概便是这样的年轻人吧。

“这边,给你们留了小满包厢。”黄鹤领著众人走到一间包厢门口,二楼的服务员已经上前推开了门,微笑道:“各位贵宾里边请。”

“小满、芒种、夏至……这二楼的包厢是以二十四节气命名的啊。”孟瀚文的目光在包间门口的木牌上扫过,若有所思。

“对的老先生,二楼一共十二个包厢,取二十四节气中的十二个来命名,这是我爷爷定下来的。”黄鹤笑著说道。

“挺好,很有韵味。”孟瀚文笑著点头。

众人进门,包厢面积很大,墙上挂著字画,装修的很典雅,除了一张放著转盘的大圆桌之外,以屏风为隔断,旁边还摆了一张木制沙发和一张茶几,两把太师椅。

吃了饭,还能坐著喝会茶,一看就特别适合商务宴请。

白桌布烫得平平整整,金边景德镇瓷具按位摆好,酒杯、茶杯、汤碗、骨碟,一样不少。

周砚进了门就四处打量著,不时点点头。

你别说,老辈子的审美确实有点东西。

黄鹤不时看一眼周砚,欲言又止,有种小偷上自己家来的感觉。

阿伟啧啧称奇道:“周师,这字画一挂,看起来是要显得高雅不少哦,回头我们饭店的包厢也挂点字画嘛。”

“嗯,是个不错的提议。”周砚点头。

黄鹤的拳头一下子就捏紧了,看阿伟的眼神冷的像是要刀人。

阿伟一回头刚好对上他的目光,吓一跳,弱弱道:“黄叔,你爪子?不是说我是贵客,不得打的吗?”

“放心,今天不得打你。”黄鹤收回目光。

“那就是等下回一起打。”周沫沫给他翻译道。

阿伟:“……”

他造了啥子孽哦。

“锅锅,到时候我来画!我给你画好多好多的画挂起!”周沫沫自告奋勇道。

“要得,到时候就挂沫沫的画。”周砚笑著点头,沫沫的画精巧有趣,连孟老爷子都爱不释手,拿画框一框,挂在包间里确实挺好。

关键是不怕被偷。

要是把孟老爷子的画挂在包间里,那周砚不得天天守在包间里看著画啊。

没办法,周砚的格局还是小了点。

民国时期的荣乐园,二楼的包房里挂满了名家字画,而且按季节更换,全是张大千、徐悲鸿这等名家的字画,甚至还有老板收藏的唐伯虎扇面等古画珍品,把饭店开成流动画展了,文化氛围特别浓郁。

据说如今的荣乐园还是这样,除了原有藏品,又新增了一批名家字画,依然每季更新。

飞燕酒楼的燕席学的姑姑筵,包厢挂名家字画学的荣乐园,可以说是将民国时期蓉城的两大餐饮巨头的精髓都学到了,难怪能在嘉州当老大。

周砚目前还没这种实力,挂点周沫沫的画就挺好的。

回头真有钱了,再挂点郭沫若的。

黄鹤本来还有点发愁,听到周砚和周沫沫的对话,嘴角抽了抽,差点没忍住笑。

“黄老板这酒楼的装潢确实不一般,看著好高级哦。”赵铁英同样到处看著,对高级包厢有了新的认知。

“这都是老一辈留下来的东西,你让我现在去整这些红木桌椅我也整不起哦。”黄鹤笑著说道。

今天一共订了两桌燕席出去,这一桌他亲自接待,指引众人落座。

林志强从纺织厂辞职,成了港商投资的工厂厂长这事他过年的时候听赵东说了,据说工资特别高,一个月少说也有几千块,还给配了一辆皇冠汽车。

要知道纺织厂的厂长,一个月也才两百多块钱,配车也只是一辆老旧的桑塔纳,这就是差距。

这话黄鹤之前是存疑的,但看到林志强搬个家,请周砚他们吃乔迁宴,竟然上飞燕酒楼点燕席,他开始信了。

说明这一百二十一桌的燕席,在林志强眼里是能随意消费的了,相当从容。

众人一落座,服务员便端著热毛巾来了,雪白、微烫,一人一条

这让赵铁英有点疑惑,侧头跟周砚道:“吃饭还要先洗脸啊?”

“姐姐,我不洗脸,谢谢。”周沫沫看著那冒著热气的毛巾,连连摆手,她最不喜欢洗脸了。

“小朋友,这是给你擦手手的。”服务员微笑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擦?”

周沫沫看了眼自己的手,乖乖伸了出去,等服务员帮她把小手仔细擦了一遍,乖巧道:“谢谢姐姐~~”

“不谢。”服务员笑著说道。

“吃饭前用热毛巾擦手,这是高端包厢的附加服务。”周砚一边擦手一边一边跟赵铁英说道。

“我看这是资产阶级骄奢享受的象征。”赵铁英擦了手,把毛巾递给服务员,又小声跟周淼道:“三水,你还别说,这种感觉是不太一样哦。”

“难怪大家都恨资本家,都想成为资本家。”周淼小声道。

阿伟顺道搓了把脸,顿时感觉人精神多了,凑过来跟周砚小声嘀咕道:“乐明饭店就不整这一套,黄小鸡骨子里果然还是资本家的那一套,我师父看人真准。”

周砚嘴角微微上扬,提高了几分音量:“你师父说啥子?”

黄鹤的目光顿时扫了过来,对于孔国栋相当敏感。

阿伟的身子顿时坐直了,正色道:“我师父说我最近手艺大有长进,让我多跟你学习。”

“哦,那你师父还是有眼光的。”周砚点点头。

“嗯……”阿伟点头,咬牙切齿,如果眼神能刀人的话,周砚已经被他大卸八块了。

糟糕的家伙!

擦完手,毛巾刚收走,热茶就续上了,一人一杯,不是大堂那种大壶混泡。

“这是蟹目香珠,是蓉城茶厂刚出的高档货,比特花还要好得多,香气浓郁。”黄鹤给众人介绍道。

“螃蟹眼睛吗?”周沫沫凑到盖碗前认真看著,“在哪儿?”

“你看,这茶叶搓成小颗粒,看起来就像是螃蟹的眼睛嘛。”黄鹤耐心给她解释道。

“啊……”周沫沫若有所思,“一点都不像嘛。”

众人纷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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