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猛地推门而入。
由於愤怒,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沉重得像一台老旧的风箱。
“给我弄出来!”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
余诗曼盯著屏幕上的红点。
“不,別动它。”
“既然他们想看,我们就演场戏。”
与此同时,在塔城西区一个破烂不堪的小阁楼里。
这里满是发霉的旧报纸,角落里堆放著散发臭味的塑料瓶。
牧羊人老钟盘腿坐在地上。
他面前摆著一台由老式电控箱改装的接收器。
绿色的波段在微弱地跳动。
那个叫丫丫的小女孩蹲在旁边,咬著一根黑乎乎的肉乾。
“师父,那老太太的信號不动了。”
老钟盯著那跳动的光点,眼神原本是戏謔的。
可隨著时间推移,那光点的频率突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原本是均匀的脉衝,现在却变成了某种急促的、规律性极强的颤动。
“不对。”
老钟脸色骤然铁青,猛地站了起来。
他一把按灭了显示屏。
“信號强度变浓了,这说明他们在进行高频激发扫描。”
“咱们被发现了!”
老钟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他顾不上收拾地上的杂物,抄起破烂的布包就往外走。
丫丫愣住了,手里的肉乾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师父,您不是说那东西是生物偽装,哪怕是最高级的x光也看不出来吗”
她还是觉得师父太敏感了。
毕竟,他们刚才还在討论明天去哪儿弄点好吃的。
“少废话,走!”
老钟回头拽住丫丫的衣领,那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將她拎了起来。
“苏然不是傻子,他身边那个女人,是星辰军区的最强大脑。”
“这信號增强,说明他们在锁定源头。”
两人像两道幽灵,瞬间钻出了阁楼,钻进了错综复杂的地下排水道。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五分钟。
寂静的街区突然被发动机的咆哮声撕碎。
数辆黑色装甲车直接撞碎了巷子口的石墩,横衝直撞地停在了阁楼下。
“一小队封锁出口!”
“二小队爆破突入!”
狼卫队长的声音冰冷刺骨。
轰——!
阁楼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直接被定向炸药轰成碎片。
特种兵们戴著红外线夜视仪,动作利落地突入室內。
枪口指向上每一个角落。
然而,屋內除了还没散去的霉味,空无一人。
“报告司令,扑空了。”
队长的声音透著不甘。
苏然坐在车里,通过实时画面看著杂乱的房间。
他看到了地上的糖纸,看到了那张还没被完全烧毁的草图。
“封锁方圆三公里。”
苏然对著麦克风,语气平静得让人发疯。
“哪怕是把地皮刮三层,也要把这一老一少给我找出来。”
周围的平民百姓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他们战战兢兢地蹲在路边,看著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
谁也没想到,那个总是乐呵呵卖风车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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