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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春蕾计划(2 / 2)

“他的大脑结构异于常人,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如果泰山附近真的存在某种能量体或未知存在,他也许是唯一一个能从远处感知到它们的人——不需要接触,只需要靠近到足够的距离。”牧羊人站起身,将桌上的文件收拢,塞进一个钛合金公文箱里,“这就是为什么春雷计划的核心是伊东零。其他所有人都只是为他制造时间和空间。”

高木沉默了。窗外东京塔的灯光在他眼底跳动,像两簇幽暗的火苗。他终于点了点头。

“虹口道场的人会在七十二小时内集结完毕。我也需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那些东西不适合在这个时代被外人看见。”

牧羊人没有追问。他知道三口组和虹口道场这种组织,在暗处积累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老物件。二战时期的生化实验数据、冷战时期从华夏窃取的各类文献、甚至是一些来路不明的所谓“法器”——这些东西在情报界被统称为“异常资产”,没有人公开承认它们存在,但所有人都知道它们存在。

两人握手,力道都不轻。

与此同时,山东泰山脚下那家民宿的厨房里,老板老孙头正在熬一锅羊汤。锅里的白汤翻滚着冒泡,羊肉的香气混着当归和黄芪的药味,弥漫了整间屋子。

老孙头今年五十六,单身,无儿无女,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民宿老板。但他灶台上那块青铜令牌从不离身,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用干净的棉布擦拭一遍,摆在灶王爷的神位旁边。他做了一辈子的外围工作,从年轻时的联防队员到后来的协防信息员,再到现在这家民宿的“定点观测站”,身份在变,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变过——守着泰山脚下这片地,看着往来的人,把该报的报上去,把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

七天前那一夜他亲眼看到屋顶炸开又恢复,看到那五个神仙一样的年轻人把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碾成了齑粉。他什么都没问,第二天照常开门营业,照常给客人端茶倒水。只是他那晚上擦青铜令牌的时候,多擦了两遍。

此刻羊汤熬好了,他盛了一碗端到院子里,坐在门槛上慢慢喝着。深秋的风从泰山方向刮过来,带着松柏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味——那是青龙前天在玉皇顶上修炼雷霆真解时逸散出来的雷击残留。老孙头闻惯了,早就不觉得稀奇。

他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老孙头放下碗,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加密短讯,发信方标记为一个空白的号码,内容只有六个字:

“海上有船,注意。”

老孙头看完就删了,顺手把碗里的羊汤一口闷完,抹了抹嘴。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老腰,目光越过院墙,投向东方那片灰蒙蒙的海面。海风更急了,云层在天边堆积,像一群沉默的灰鲸缓缓移动。

他没有上报,因为他知道这条消息上报的对象不是他——那些能处理这种事的人,早就比他先知道了。

他的任务只是守着,看着,等着。

就像泰山一样。

东海海底,那座沉没了千年的古城中,玄武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面前的水晶球急速旋转,球体内部的暗流汇聚成一幅清晰的画面:几艘船正从不同的方向朝黄海集结,其中有渔船、有货轮、甚至还有一艘挂着科考旗号的调查船。但这几艘船的底部水流轨迹出现了微妙的反常——它们的吃水线比正常船只深了三十公分,说明底舱里装了某种高密度物品,而且热力分布图和正常的民用船只完全不同。

玄武微微皱了皱眉。千年不变的沉静面孔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烦躁。他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不喜欢被三番五次地打扰。上一次那条电鳗已经够烦人了,这次看起来是一群人。

他抬手在水晶球上轻轻一点,将影像同步传给了其他四位。

青龙的回应第一个到,简短得只有四个字:“收到。看着。”

白虎的回应第二个到,粗声大气的咆哮从神念那头传过来:“几个意思?又来?老子上次那个矿洞里的余孽还没清干净呢,这次能不能让我先砍?”

朱雀没说话,但玄武能感觉到南方传来一阵炽烈的能量波动,那是她在预热。

麒麟的回应最后到,沉稳如同地脉的律动:“七路齐发,声东击西。他们这次不是来偷东西的,是来测东西的——测我们的反应范围和反应速度。”

玄武沉默了。麒麟的判断向来最准。七路齐发,意味着对方已经有了退路意识,明知其中六路都是炮灰,也要让那一路核心完成任务。这种打法最麻烦,因为分兵拦截必然会暴露五兄弟各自的防线边界和响应半径,等于给下一波进攻提供了精确的情报。

“不动。”麒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山岳般不可违抗的决断,“让他们靠近。近到他们以为自己成功了的时候再动手。一条鱼露头你就撒网,其他鱼就跑了。要打,就打那个带头的。”

玄武收回了水晶球,重新闭上了眼睛。海底暗流在他身边缓缓流动,古城墙壁上千年前的铭文在幽暗的水光中若隐若现——那铭文上刻的,是齐国水师的军令:待敌深入,合而围之。

千年过去,道理不变。

而在千里之外的菲猴国马尼拉港,三个皮肤黝黑的精瘦男人正在往一艘半潜式推进器上装载装备。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行伍出身。领头的那个叫拉蒙,四十二岁,前海军特种作战群一级士官长,左脸颊有一道从颧骨到下巴的刀疤,那是和华夏海警在黄岩岛对峙时留下的。他很少提起那次经历,只是在喝醉酒的时候会咬着牙说一句话:水底下有东西,不是船,不是潜艇,是活的东西。

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在海平面下二十米的珊瑚礁旁边一闪而过的巨型黑影,绝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海洋生物。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潜水面罩,朝北方望了一眼。夜色中的南海波涛翻涌,在那片黑暗的水面之下,他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他。但他知道这一趟的报酬足够他在宿务买下三栋楼,让他全家三代人都不用再出海。

他拉

马达声在暗夜中轰鸣,船头劈开的浪花像一条细碎的白线,缓缓伸向北方。

好戏,才刚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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