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府之中。
“老爷,二少爷醒了。”一老仆低声说道。
“哼。”
李成梁闻言直接放下筷子起身,双手负后的向厢房赶去。
“爹。”李如松见状喊了一声,而老太太见状则是怼了怼李如松,李如松也无奈起身追了上去。
“砰!”
房门猛地被踹开,
李成梁龙行虎步般踏入屋内。
“爹...”
李如柏此刻揉着脑袋,总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闻声疑惑的望向来人。
“逆子!”
李成梁直接一脚踹了上去,木桌直接化作两半。
李如柏见状身子一颤,他顾不得仍旧昏昏沉沉的脑袋,直接爬向了床里面。
“爹,你干嘛?”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逆子!”
李成梁掏出长剑,虽并未取下剑鞘,但却直接砸向李如柏。
同时他口中不断骂道:
“你他娘的装人才装几天,又露出了这副纨绔的样子,喝的和死猪一样,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省心!”
“爹,昨日遇到如樟的喜事,儿子未免多喝了几杯...”李如柏说道。
“你知不知道昨夜武威侯来了?茹雪特意为你引荐了武威侯,可你却睡得昏昏沉沉的,最终错过了这段机遇?”
李成梁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武威侯?林岳?”李如柏此刻一头雾水。
李成梁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持剑砸了上去,
“茹雪见你睡得昏昏沉沉,无奈只得将田文镜引荐给了林岳,你知道田文镜如今是什么官职了?”
“什么官职?”李如柏回想起平日里小舅子的模样,有些茫然的说:“不是都说田文镜那小子不太行么?”
“不太行?他如今是辽北郡的县长!比你这个混球的官职还要大!”
“县长,就他?”李如柏诧异的说。
“他娘的,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李成梁持剑再度打了上去。
“啊~啊!爹...孩儿哪里知道茹雪将那林岳引过来了啊!爹!”
李如松此刻一直待在门外,直至李如柏惨叫不断,他方才向里走去。
“爹,您歇一歇,别气坏了身子。”
过了不久,屋内惨叫声逐渐平息,只听见李成梁怒气冲冲的说,
“你收拾收拾行李,明日你去边军报到!”
......
与此同时,
一座宅院前,
“咚咚咚...”
来人轻轻扣动宅门,
不久后,宅门露出一道缝隙,一胡须花白、佝偻着的老者透过缝隙望向门外,
“你找谁?”
“在下徐言,特来拜见宁陵君!”
徐言微微躬身说道。
门房闻言面色一变,眼中充满警惕地说,“什么宁陵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言见此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他仍旧笑着说:“劳烦您通禀一声,就说徐言求见,若是宁陵君不见,那在下便不再打扰。”
老者一听“宁陵君”这三个字,心中更是慌张,他面色愠怒,“我都说了,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宁陵君,更不认识什么徐言,你快走吧。”
说罢,老者便要关上大门。
但徐言却是直接伸手拦住,随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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