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媄摇摇头，把这些念头抛开。不管别人的故事多复杂，她眼下最该做的，是把交接工作做好，带着姐妹们在子公司闯出一片天。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办公室里的小青望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年轻真好，什么都敢问，什么都敢想。只是这集团里的水，比她们看到的要深得多啊。
小媄刚走进公关部，就被两个身影围住了。小茜穿着亮黄色连衣裙，手里还拿着份活动策划案，笑着往她肩上一拍：“小媄，恭喜恭喜啊！这就要去当子公司董事长了，以后可得多罩着我们。”
旁边的小羽也跟着笑，她穿了件干练的白色衬衫，手里捏着支笔：“就是，以后见你得叫‘小媄董’了，听着就气派。”
小媄被她们逗笑，拍开小茜的手：“别打趣我了，还没正式上任呢。对了，有正事跟你们说。”她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起来，“董事长刚才交代，等我们到了子公司，小茜你当总经理，负责日常运营；小羽你当副总，兼管行政部，把团队搭起来。”
小茜眼睛一亮：“真的？让我当总经理？”
“当然是真的，”小媄点头，“董事长说你统筹能力强，之前在总部跟着我做过几个大活动，经验够。”她又看向小羽，“小羽心细，行政这块交给你，我放心。”
小羽脸颊微红，挠了挠头：“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添乱。”
“还有件事，”小媄嘴角扬起笑意，“董事长说，昨晚单独请了我，怕你们说他偏心，今晚特意请咱们几个同学一起吃饭，算是给我们践行。”
“真的？”小茜更兴奋了，“董事长也太贴心了吧！我还以为他只记得你这个‘大功臣’呢。”
“别乱说，”小媄嗔道，“董事长心里有数，咱们几个跟着他这么多年，他都记着呢。”她看了眼周围，“小渝、小嘻她们几个呢？你俩去通知一下，今晚六点，在总部对面的福满楼，别迟到。”
“好嘞！”小茜拉着小羽就往外跑，“我去叫小渝和小嘻，你去通知晓琳和悦悦！”
看着她们轻快的背影，小媄笑着摇了摇头。这几个姑娘，从大学毕业就一起进了集团，跟着她在公关部摸爬滚打，熬夜改方案、跑活动现场是常事，如今能一起去子公司闯闯，也算是缘分。
她转身走向晓琳的工位，晓琳正在整理媒体通讯录，见她过来，连忙起身：“媄姐，交接清单我整理得差不多了，你要不要过目？”
“先不急，”小媄笑着说，“今晚董事长请吃饭，咱们几个同学一起，六点在福满楼，记得准时到。”
晓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太好了！我还以为要等去了子公司才有机会聚呢。”
“不光是聚餐，”小媄拍了拍她的肩膀，“到了子公司，市场部就交给你了，你口才好，跟客户打交道有一套，可得好好发挥。”
晓琳眼睛亮了：“真的？谢谢媄姐！我一定把市场部做起来！”
小媄又去通知了悦悦，等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时，公关部里已经弥漫着轻快的气氛。小茜她们正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晚上要穿什么，说要给董事长留个好印象，惹得周围的老员工都笑着打趣。
小媄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忽然暖暖的。或许去子公司会有挑战，但有这群姐妹在身边，再难的坎儿也能迈过去。她拿起桌上的交接清单，深吸一口气——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晚上好好跟姐妹们聚聚，明天，就带着满满的干劲去优尚服装公司报到。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办公桌上，映着姑娘们年轻的笑脸，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傍晚的夕阳给办公区镀上了一层暖橙，离下班还有十分钟，欣禾整理好最后一份文件，走到李浩然办公室门口，笑着说：“董事长，该下班了。”
李浩然抬头看了眼时间，点头道：“嗯，我今晚请小媄她们吃饭，明天她们就去子公司了。你和程婧助理早点回别墅，小丽还在老家没回来，别墅那边你们多照看些。”
“知道了，”欣禾应着，又想起什么，“对了董事长，您的私人秘书小情这阵子也没回别墅，她还在忙调查的事吗？”
“嗯，她在跟进子公司的事，得盯得紧些。”李浩然站起身，拿起外套，“别墅那两千平的地方，就辛苦你们俩守着了，让保姆把房间都收拾利索，别等小丽回来看到乱糟糟的。”
“放心吧，我跟程婧姐会安排好的。”
五点四十，李浩然走出电梯，刚到大楼一楼，就见小媄带着小茜、小羽她们一群人笑着走过来。姑娘们都换了便装，小媄穿了条浅蓝色长裙，小茜是白色T恤配牛仔裤，个个脸上都带着期待。
“董事长！”小茜率先打招呼，眼里闪着光。
李浩然笑了笑：“都准备好了？今晚去云顶会所酒店，那边安静，方便说话。”
“好啊！”小媄笑着点头，“我们刚才还在说，去那儿最好，不用被人打扰。”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外走，门口的司机已经把车备好。小羽凑到小媄身边，小声说：“媄姐，董事长也太细心了，知道咱们想找个清静地方。”
小媄拍了拍她的胳膊：“到了子公司可得好好干，别辜负这份心意。”
车刚开出没多久，小茜就忍不住问：“董事长，优尚服装公司那边，咱们去了要先从哪块入手啊？我这心里还有点没底。”
“先别急着做事，”李浩然转头看她，“去了先熟悉团队，跟林晚总裁多聊聊，她在那儿待了五年，门儿清。你们几个分工明确，小茜抓总，小羽管行政，晓琳跑市场，先把架子搭起来，再慢慢推新方案。”
“嗯！记住了！”小茜用力点头。
小媄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说：“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跟董事长这样轻松地吃饭，以前总觉得您特别严肃。”
“工作上严肃点好，”李浩然笑了，“私下里不用那么拘谨，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跟一家人差不多。”
这话让姑娘们心里都暖暖的，车厢里的气氛更轻松了。小羽拿出手机，偷偷给大家拍了张合照，说要留作纪念，惹得众人一阵笑。
到了云顶会所，包厢里已经摆好了菜，都是她们爱吃的口味。小茜看着一桌子菜，咋舌道：“董事长，您这也太客气了，弄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客气什么，”李浩然坐下，给她们倒上果汁，“以后去了子公司，想聚一次可不容易，今晚就敞开吃，敞开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包厢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没有上下级的拘谨，没有工作的压力，只有一群即将踏上新征程的年轻人，和一个看着她们成长的“大家长”，在这样一个傍晚，分享着属于彼此的温暖时光。
小媄举起果汁杯：“来，咱们敬董事长一杯，谢谢他这些年的照顾！”
“干杯！”
清脆的碰撞声在包厢里响起，像一首轻快的序曲，为她们即将开始的子公司之旅，奏响了充满希望的第一章。
包厢里气氛正酣，小茜端着酒杯站起来，仰头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她穿的紧身牛仔裤衬得臀线紧致，双腿修长笔直，放下酒杯时，脸颊已泛起红晕。
李浩然看着她，恍惚想起从前——那次出差，他临时在酒店处理文件，小茜送资料过来时恰逢暴雨，两人被困在客房一晚。她安静地在旁边整理报表，天亮时给他泡了杯热茶，那股踏实劲儿让他印象很深。如今提拔她当子公司总经理，既是认可她的能力，也藏着这份知遇的情谊。
“小媄，该你了！”小茜笑着看向身边的人，眼里闪着光。
小羽这时扭着藏青色包臀裙走到李浩然身边，端起酒杯轻声说：“董事长，我敬您一杯。”
“哟，小羽的酒量见长啊。”李浩然笑着与她碰杯。
“都是跟着您练出来的。”小羽眼底带着感激，“谢谢您一直栽培我们，从五年前在飞机上认识，到现在能去子公司做事，我们几个做梦都没想到。”
李浩然看着她，想起五年前那趟航班——他遇上个难缠的客户，是做空姐的小羽和小媄她们机灵，帮忙解围才没误了大事。后来他招人，便想起了这几个利落的姑娘。
“记得当时你还偷偷塞给我一块薄荷糖，说我脸色太沉。”李浩然笑了，“你说有事想求我，现在倒是敢提了？”
小羽脸一红，小声说：“董事长别忘咱俩之前说的事……”
“放心，记着呢。”李浩然举杯，“来，干杯。”
两人喝完，小渝端着酒杯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今晚大家难得聚一次，喝多了就在这酒店住下吧，省得回去麻烦。”
“好啊！”小嘻立刻接话，笑着朝李浩然眨眼睛，“今晚咱们好好热闹热闹，让董事长也开心开心。”
李浩然被她们逗笑：“你们啊，就知道贫。住下可以，但不许喝太多，明天还要赶路去子公司。”
“知道啦！”姑娘们齐声应着，气氛更热络了。
小媄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五年前在飞机上，她们只是普通空姐，哪敢想能跟着董事长做事，还能有机会去子公司独当一面。她端起酒杯站起来：“说真的，咱们能有今天，全靠董事长给机会。我敬您一杯，以后在子公司，我们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丢人！”
“这杯我得喝。”李浩然与她碰杯，“你们几个机灵、肯干，走到今天是自己挣来的。到了子公司，放开手脚做，出了问题我顶着。”
“董事长万岁！”小茜欢呼着，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窗外夜色渐浓，包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小羽给李浩然剥着虾，小渝和小嘻在讨论子公司的装修风格，小茜则拉着小媄规划下一步的工作。李浩然看着眼前这群鲜活的姑娘，心里感慨——从初遇到如今，她们褪去了青涩，多了份干练，却依旧保留着那份真诚。
“对了，”李浩然忽然想起什么，“子公司的宿舍都安排好了，两室一厅，你们几个住得近，也好互相照应。”
“董事长想得太周到了！”小羽眼睛一亮，“我们正愁租房的事呢。”
“安心住着，把公司当作家就行。”李浩然笑着说。
酒过三巡，姑娘们脸上都带着醉意，却没人提散场。小渝靠在沙发上，小声说：“真舍不得总部……”
“傻丫头，”小媄拍了拍她，“以后常回来看看不就行了。”
李浩然看着她们，没说话。他知道，今晚的相聚是告别，也是新的开始。这群跟着他一路走来的姑娘，终将在更广阔的天地里，长出属于自己的翅膀。
包厢里的灯光温柔，映着一张张年轻的笑脸，像一幅温暖的画，定格在这个即将启程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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