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刺吓傻了,夺门而逃,犀利哥眼疾手快,从后面一脚踹在毒刺屁股上,毒刺跌到在门外,喉咙正好担在台阶上,犀利哥上前一步,一脚蹬在毒刺后脑勺上,嘎巴一声,喉结断了,毒刺“哼”地一声,气绝身亡。
犀利和嚣张回头一看,陈三爷已被疯狗压在身下,两人都血肉模糊,疯狗额头冒血,染湿了头发,陈三爷绷带下血水溢出,蒙蔽了双眼。
疯狗一手按着陈三爷,一手起肘,用肘尖狠砸陈三爷的头部。
犀利和嚣张一同扑过去,抱住疯狗,将疯狗从陈三爷身上择下来。
疯狗疯狂挣扎,嗷嗷大叫,一转头咬在了犀利哥的胳膊上,犀利哥一声惨叫:“啊——”
疯狗奋力一撕,硬生生扯下犀利哥一块肉!
犀利哥疼得不得不撒手,嚣张哥见状,一拳猛击疯狗太阳穴,疯狗身子一颤,扭头向嚣张哥冲过来,这只疯狗似乎忘记了疼痛,龇牙咧嘴,不顾一切冲向嚣张哥。
嚣张哥接连两个扫腿,疯狗硬生生扛住,直接冲进来,下蹲、顶肘、转身抡拳、截脚、腾空飞膝,把嚣张哥打得连连后退。
疯狗一个俯冲扑上去,撞倒了嚣张哥,两手抓住嚣张哥的手腕,狠狠按在地上,张开血盆大口,往嚣张哥喉咙咬去。
嚣张哥嚣张了一辈子,此刻也肝儿颤了:卧槽!这是个疯子!
眼看疯狗的大嘴就要咬在嚣张哥喉咙上了,陈三爷的身影出现在疯狗的背后,袖子一甩,那把匕首再次出现,猛地一捅,扎入疯狗的后脑勺。
后脑骨薄如蝉翼,一匕首就扎透了,刺入大脑,疯狗身子一挺,微微转头,看了三爷一眼,气绝身亡。
此刻,蕾蕾手扶栏杆,从楼梯上奔下来,尖叫一声:“三爷!”
陈三爷浑身是血,抬头一望:“蕾蕾!”
“三爷!”蕾蕾一下蹦进陈三爷怀里,泪如雨下。
陈三爷紧紧抱着她:“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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