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冲动!稷下学宫有宗师坐镇,你岂能放肆。”
“半吊子宗师,靠着嗑丹药嗑出来的宗师,我不惧他。”
“非也!”纯阳真人悄声告诉陈观楼,“稷下学宫有真宗师,并非那位嗑药宗师。”
陈观楼大惊失色,“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京城一点消息都没有。”
“因为那位宗师不是在京城突破。贫道打听到,那位宗师之前几十年一直在外面闭关,具体何时突破不知。但确实是宗师。前两年曾回来过一趟。稷下学宫将此事瞒得死死的,不过宫里肯定知道此事。如今,这位宗师在不在京城,贫道也不清楚。你要当心,莫要再跟稷下学宫发生冲突。”
纯阳真人真心实意替陈观楼着想,生怕他跟稷下学宫对上,惹来宗师的追杀。
陈观楼承了这份人情。
接着他又调侃道,“你跟隔隔着山头,他家的消息,你倒是清楚得很。”
纯阳真人哈哈一笑,“贫道自有消息渠道,你莫要打听。”
“照你这么,皇帝重用稷下学宫,跟那位宗师有几分关系。”
“自然有关系。世人无利不起早,皇帝更是如此。他为何独独重用稷下学宫的人才?单单只是为了跟政事堂打擂台,能用的人多了去,不一定非要用稷下学宫的人。想来,还有别的利益输送。”
纯阳真人没有替皇帝遮掩,该不该的一股脑吐出来,求个念头通达。
陈观楼琢磨了一会,开始兴师问罪,“你为何到今日才告诉我,稷下学宫有一位真宗师?之前为何一直瞒着我?”
“瞒着你,自是替你考虑。如今告诉你,同样是为你着想。”纯阳真人振振有词,“你不混江湖,也不混士林。何必沾染这两个圈子的是非!独善其身即可!你走你的阳关道,他们走他们的道,没必要纠缠在一起。”
“你倒是会替我着想!”
陈观楼阴阳了一句,没有怪罪的意思。
他跟江湖,看似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实则离得很远。
他跟士林圈子的距离,更是离了十万八千里。
他走了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武道。武道一途,他就是那头独一无二的孤狼,不与任何人成群结队,也不曾求助任何人。
一条独属于他的道!
纯阳真人武道修为不行,但是眼光毒辣。
他知道陈观楼身怀秘宝,必有奇遇,修炼的功法也有几分诡异。但他从不过问,甚至连旁敲侧击也不曾。
二人能结下情谊,自是因为脾气相投。
正如陈观楼从不过问他武道修为一事,他也从不过问武道相关的事情。除非有一方主动提起。这份默契,从两人第一次见面起就有。
纯阳真人希望陈观楼远离稷下学宫的心是真的。
“稷下学宫的人,既有来自江湖,也有来自士林。两个圈子,都有他们的人脉。你犯不着跟他们接触。如今,稷下学宫有宗师坐镇,更当远离这帮是非之人。
你就安心蜗在天牢,当你的狱丞,比什么都强。世人不理解你的选择,贫道却认为你守着天牢,是极聪明的做法。无论是江湖还是士林,都畏惧官府。一帮欺软怕硬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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