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利格失神:「连肯德拉先生也没跑出来?!」
老年龙转动竖瞳,说铁壁堡到处是战斗的痕迹,残破的盔甲、破剑从铁壁堡一直延伸到西方十几里。
安南在脑海中拼凑出真相:两头炎魔同时袭击新王都和铁壁堡,新王都因援军及时赶到而守住,铁壁堡无力抵挡炎魔,或是新王都的火光让他们慌了神,选择放弃铁壁堡,支援新王都。
天亮之前,铁壁堡的侦查空艇飘回新王都。
空艇上的地精不光目睹了全过程,还拍下了场景。
他们看到了雾霭笼罩铁壁堡,看到了雾中出现火光,看见遮天蔽日的炎魔出现,轰塌铁壁堡一角,接著守军从铁壁堡涌出,撤向新王都。
恶魔追上他们,或者说,他们一出去就落进恶魔的包围网。
当意识到外面是陷阱,守军试图退回去,但他们冲得太快,陷得太深,即便传奇法师爆发,猛烈的魔法如收割麦田般成片推倒恶魔,但横亘在他们与铁壁堡之间的炎魔化作他们退回去的天堑。
安南低头看向抱住脑袋,被懊悔填满,不断呢喃「我该告诉他们」维塔利格。
魔法石还在播放,但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
即使侦查空艇离得很远,地面的守军有如蝼蚁一样渺小,但仿佛仍能听见他们的怒吼声,厮杀声。
肯德拉,西格玛,那些怀著美好未来,想要建设家园的王国人,有如尘埃般死去。
如果说他们是瑞坎尔王国最后的脊梁,那么此刻,王国的脊梁被打断了。
维塔利格振作的比想像中快,但他说,是自己逃避现实,转化成了没有感情的巫妖。
赛尔斯公主皱起眉头,正要呵斥他的软弱,安南忽然出声:「让他休息一下吧。
维塔利格和吉拉尔迪很像。
同样的有个疯哥哥,同样的血脉被杀的只剩自己,同样的对王位不感兴趣,同样的——
——懦弱。
是的,懦弱。无论生前死后,维塔利格都没想反抗他的哥哥,也没对王位表示出丝毫兴趣。
只是吉拉尔迪逃避责任,而维塔利格站了出来。
他足够努力的学习,从自由城吸收经验,利用亡灵的身份昼夜不眠的学习如何做一个好国王。
然后就像刚从吟游诗人那儿听到英雄波澜壮阔的史诗序幕的孩子第二天再去,发现吟游诗人已经随风而行,再也没回来。
故事刚开始就结束了。
即便他们发现了恶魔的阴谋,取得名义上的胜利。
怪不得他,谁也没想到恶魔的进攻会如此疯狂。别说是他一就算是自由城恐怕也没法在两头炎魔的夹击下安然无恙。
铁壁堡守军从头到尾都被耍的团团转,除了魅魔女王,安南想不到恶魔之中还有谁能把计谋运用到这种程度。
此消彼长,自己这边少了一个传奇,而恶魔那边有一个魅魔女王和两头炎魔,高端战力明面上对等。
但这不可能是魅魔女王的全部实力,敌人不止第六军团长她一个,那位疑似蛛后萝丝之一的第二军团长和第七军团长吟游诗人还没出手,更别提斯图恩鼠人也在跟她合作。
安南没将内心烦躁表现出来,让赛尔斯公主留下来陪维塔利格一会儿,他则出王宫来到城墙上,和变化成中年人外表的魔鬼叔叔碰面。
战场被分割成好几块,因为还不熟悉彼此,各势力干脆不去配合,各自为战。
隔著老远,安南就看见布莉诺·迦娜宛如女武神般双手持战斧在恶魔群中横冲直撞,迦娜卫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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