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多多走了,她答应我给老J打报告。
但看着她那副丝毫没抱希望的脸色,我也知道,老J不可能答应我的请求,绝不可能。
且不说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允不允许出院了,就算我现在体壮如牛,但也架不住大岛幸子的威胁。
因为她手里抓着的是我的绝对软肋,只要她提出用胡磊的遗体做交换,那无论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她。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老J不会轻易让我跟大岛幸子接触,这我心里十分清楚。
而且和大岛幸子见面,让她吐露出真正意图这件事儿,我也不是很着急。
现在大岛幸子演了一出自首忏悔的戏码,不就是想要让我们放松警惕,以为她真的悬崖勒马了,然后再重启进入葬龙之地的计划吗?
所以她早晚都会主动提出所有要求,现在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其实我真正想要做的,我验证我的猜想。
大岛幸子想要的东西,一定需要通过我向上边提出申请。
所以她才大费周章的把自己送进了警局,目的就是想让老J自己判断出她的价值,从而反向对我施压,通过老J的嘴来提醒我,然后再让我主动开口索取大岛幸子想要获取的利益。
嘿嘿,想的美。
跟我一个身怀人王智慧的人玩心眼子,她还差的远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没闹腾,也没催促梁多多询问结果,只是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享受着老J提供的优越医疗条件。
只是吧,我的眼睛状况不是太好。
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视线越来越模糊,而且从那群白大褂的脸色上判断,可能有了病情要恶化的趋势。
我自己也算有一些医术知识,通过把脉和气息流转通畅程度上判断……
不太乐观。
气息运转到眼睛周边,就会逐渐淤塞,而且我尝试着用体内的法力去冲破脉络,也失败了。
眼睛不比其他地方,十分娇嫩脆弱,更何况一旦经脉被冲断,我可就真的彻底瞎了,再无修复的可能。
所以我也不敢再造次,只能静待老J手下的医生们拿出一个稳妥而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
反正我笃定,要是我真瞎了,老J比我自己还接受不了。
从我苏醒过来,前后一共过了约莫五六天时间,我都已经无聊到回了所有的未接来电和信息了。
大多是宁珂打来的,她见我一直杳无音讯,虽然嘴上安慰着自己“多余一定是在忙什么事儿,没空回复”,但心里却十分慌乱。
毕竟她跟我一起经历过太多意外了,很清楚我这倒霉体质非常能招惹是非。
一旦超过两天没回信息,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自然是不敢把葬龙之地里那些惊心动魄的场景描述给她听,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这些天在滇南的大山里,信号很差,只能在回到酒店才回信息。
宁珂比任何人都好糊弄,几句话下来就兴高采烈的信了。
虽然她没直接明说,但我能听的出来,她话里话外都是对我的想念,甚至还拐弯抹角的探我口风,问我想不想让她也过来,我们一起领略滇南的风土人情。
我又不是个傻子,自然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这哪里是想要跟我一起旅游,她就差点儿把话挑明了,这是想跟我一起度蜜月呢。
我强压住心里的躁动,柔声细语的劝了她几句,现在还是要把精力放在全国巡回赛上才对。
为了这次全国巡回赛,极速赛车公司已经筹备了一年多时间,如果在这种时候分心,丢了冠军,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我这个挂名的董事长也第一个不答应。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