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柳神树根缔造的通道不断向前奔行，张学舟只觉熟悉的秘地映入了眼中。
天庭过往的辉煌就葬送在这片坍塌的残垣断中。
东华推动昆仑和凌霄合并，这片损毁后留作纪念的秘地并没有被纳入其中。
“出来吧，躲躲藏藏算什么，你当年运筹帷幄之中的气魄呢！”
被柳神送入这片秘地，张学舟注目四周没有发现东华踪迹，他不免大喝出声。
身后的根须如同遭遇了天敌一般快速收缩回了地下，李长庚的魔音术克制柳神，这倒算是一件意外事。
张学舟注目着这片秘地空间，搜寻着每一处腐朽的痕迹。
“你……既见本帝，为何不跪！”
帝君的声音传来，张学舟目光一扫。
“魍魉，体型如三岁幼童、长发、双目赤红拥有夜视能力、擅长模仿声音、可潜入阴影、具备一定的偷袭能力，过往替代帝君传声下放旨意，昆仑破败后守护内库！”
张昊提及的魍魉特征迅速浮现于张学舟脑海。
魍魉以往配合帝君的效果非常好，但在不通晓信息的情况下，魍魉露馅的速度会非常快。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配合，让张学舟迅速判断了东华确实来过此处，甚至指挥了魍魉应对张学舟。
“魍魉对付不了我，你侵蚀昊天帝君肉身，获得了他的一切，怎么躲躲藏藏不敢见人了，升维修士的狂傲去哪儿了？”
张学舟反复激将，东华始终没有露面，甚至于此前开腔的魍魉也不再发声。
但张学舟确定东华有很大概率处于这片秘地中。
“我的同伴都在秘地外，当下只是一个人前来，你都不敢出来相见吗？”
如果东华在张学舟、新帝、镇元神君的联手打击下撤退是正常之举，对方当下隐匿不出确实让张学舟有几分疑心。
“你在怕我？”
“又或者你在算计什么？”
“魍魉，你应该还认得我，如果分辨不出真假帝君，最好是不要插手施术遮掩他！”
张学舟连连开口。
他也算是在帝君天庭众神中露过面的人，诸多老神见过他一面，哪怕众神不在乎他，见面时总不至于疏忽到认不出来。
魍魉开口时略有迟疑，或许认出了人。
张学舟反复提醒，只听一道低哼声传来。
“你不要逼我，否则我们同归于尽！”
东华的声音果不其然响起，也让张学舟判定了方位。
“有意思！”
张学舟面色微微愕然，他目光放向青铜宝座后方。
那是东华所在的位置，但东华并没有露面站出来，而只是放了狠话进行威胁。
这种主次颠倒的威胁让张学舟难免唏嘘，一时间差点认为自己过往属于强势的一方。
但他这数十年从未有过一次彻底的强势，全部都是弱者的反击。
哪怕在此时，张学舟持着灵木法杖也没把握击溃东华，他甚至怀疑灵木法杖无法击破帝君的肉身。
东华此时的威胁就像是张学舟似乎能瞬间毙命掉对方，从而不得不选择底牌进行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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