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货鸟人,瞧不起谁?爷爷喝酒,用得着碗么?”
着拎起酒坛子,对着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溢出的酒顺着胸口流淌。
再也没人敢吱声。
林掌柜亲自去剁臊子,两把菜刀上下翻飞,几乎出了残影。
不到一刻钟,细碎的臊子剁好,用荷叶包好,麻绳缠牢,放在壮汉手边。
“郑爷,您要的臊子剁好,我亲自动手,可还有其他吩咐?”
林掌柜低声问道。
“哦,是十斤肥肉,没有半点瘦肉?”
黑胖壮汉眯着眼问道。
“哎呦,郑爷,您记错了,刚才要的是十斤精肉,不要半点肥肉啊。”
林掌柜满脸堆笑声提醒。
他快速的看了一眼酒肆那边,好的人那,怎么还不过来?
“放你个鸟屁,老子要的是十斤肥肉臊子,不许见瘦肉,你敢弄鬼?”
黑胖壮骂道。
“没有,没有,郑爷爷,所有人都可给我作证,你的真的是……”
林掌柜还没完,就被黑胖壮汉抓住衣襟拽过去,一双牛眼死死的盯着他。
“狗贼,你再一遍,是爷爷错了,还是你鸟人听错了?”
着,沙包大的拳头举了起来,仿佛随时能砸死林掌柜。
“够了!”
林掌柜索性不忍了。
“姓郑的,我算看透了,你天天来挫磨我就是故意的,今天你也别耍东耍西,想干什么直,不然你就弄死我。”
他也看透了,无论怎样,这家伙都不会满意,今天送走,明天还来。
索性痛快捅破。
“好,哈哈,你还不糊涂。”
黑胖壮汉,一把推开林掌柜。
“那老子就直,这铺子,每个月孝敬老子十贯钱,老子便罩着你。”
十贯?
林掌柜直接摇头。
“不可能,我这铺子,一个月才赚不到十五贯,给你我吃什么?”
今天舅子请来的人,到现在没出现,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不如认怂算了,若是四五贯,就忍了。
“哦,得好。”
黑胖壮汉一拍桌子。
“那就按你的,一个月十五贯,如此爷爷就放你一马。”
林掌柜蒙了。
“你在什么,刚才还十贯,怎么就变成十五贯,你让我赔死不成?”
黑胖壮汉冷笑。
“我管你是不是赔死,十五贯,少一个铜钱,我先拆了你跟这铺子。”
林掌柜气的胸口起伏。
没见过这么贪得无厌,这么不要脸的,大不了老子不干。
“一文也不用给他。”
就在这时,钱孔方挺胸走进来。
“那个黑脸泼皮,这家铺子我们百户罩了,把以前的账结了,滚!”
钱孔方举着秦重的世袭百户的腰牌,在汉子眼前晃了晃,道。
林掌柜一听,喜出望外。
竟然是个百户,这可是六品官,舅子还是很靠谱的啊。
那些酒肉没白费。
“姓郑的,看到了吧。我也有靠山,以前的账送你了,现在滚。”
林掌柜挺起腰板,大声道。
“百户?”
黑胖的汉子盯着腰牌看了看。
钱孔方等着他屁滚尿流,北镇抚司百户,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光是北镇抚司四个字,就吓死人。
“算个屁!”
黑胖壮汉不屑地打了个酒嗝,一巴掌把腰牌打,抬起一脚踹在钱孔方肚子上。
“嗯……”
钱孔方们哼一声,倒飞出门外。
不管用?
林掌柜转身要跑,被壮汉一把抓住侯脖领子,直接拽了在手里。
“大胆,看到腰牌,你还敢动手。”
钱孔方捂着肚子爬起来,心这人什么路数,竟然敢打北镇抚司的锦衣卫?
“你喊个屁,老子不识字,谁认识你这个鸟牌子真假?”
“老子今天先拆了这个鸟人,然后砸了这家鸟店,你能如何?”
着,抓住林掌柜脖子,就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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