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温景然这家伙居然把晚晚拐走了!”
霍辞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消失不见的尾灯,手狠狠拍在旁边的木质栏杆上。
“好阴险……”
江叙白和霍辞难得在这个问题上达成共识。
他站在夜风中,红发被吹得乱成一团遮住了半边脸却没去拢。
“姐!”林昼冲着路的尽头大喊,然后转身对霍辞和江叙白吼道,“快追啊!”
三人迅速钻进后面那辆暗蓝色跑车,江叙白踩下油门,引擎轰鸣,咆哮着驶向公路。
然而高架桥上空旷的夜色中,他们再没有追上那辆银灰色的跑车。
温景然带着林晚来到他其中一处房产。
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高层的高端公寓。
两个人在电梯里时回想起刚才的一切,同时轻轻笑了出来。
温景然侧头看着她弯起唇角的侧脸,眉眼也舒展开。
门打开,玄关灯亮了。
林晚还没来得及换鞋,温景然已经一把将她抱起。
他的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走进卧室也不觉得吃力。
他低下头急切难耐地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杂乱无章毫无节奏可言。
不再是之前那些温柔而克制的触碰,而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撕开枷锁后的贪婪索取。
他双手收紧将她搂得更牢,一边吻她一边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来。
“晚晚,我忍不住了,给我好不好?”
他喘着气问,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渴求,吻得越发痴迷。
衬衫领口被他刚才自己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连呼吸都在颤抖。
林晚被他从入门亲到床上,气还没喘上来。
她抬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柔韧的发丝穿过她的指缝,力道不重但足够将他往上拉离几分。
他被迫退出她的嘴唇,唇瓣分开发出轻微的分离声。
温景然红着眼看着她,喘着粗气,嘴唇湿润,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脸上带着一丝因被强行拉开而流露的茫然。
他本就格外隽秀好看,此刻眼眶泛红眼神迷离地粗重喘息,表情却是那种近乎幼兽面对饲主时才有的茫然与困惑。
这种温和被撕碎后露出的凌乱反差,反而让他整个人生出一种极为强烈的占有欲被压制后的野性。
林晚抬手轻轻描摹下颌的轮廓。
指腹下他的皮肤在微微发颤、烫得惊人。
她的手从下颌滑到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他颈侧那根隐隐凸起的青筋上。
那道筋脉,此刻因隐忍太久而微微贲张,在她指尖下突突跳动。
她用指尖轻轻摸了摸那道青筋。
温景然颤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呻吟,像溺毙者抓住的最后一缕浮木,又像哀求又像服软。
林晚轻笑了一声,收回手指,凑到他耳边。
嘴唇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柔,裹挟着笑意和娇纵,像是在哄一只快要彻底失控但还勉强听话的狗。
“先去洗澡。”
温景然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狂喜。
手臂收紧将她重新抱起来,一起走向浴室。
浴室门在他们身后合上,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偶尔夹杂一两句极低极柔的呢喃。
一切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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